刘奇头戴锦冠,一手拉着红绣球,现在,门内走来一人,与后代的凤冠霞帔相差不大,模糊间,能够看到她俏脸上的娇羞。
“晃分内之事,定经心极力。”徐晃躬身再次一拜。
幸亏,笮融不过嘟囔了一句,便被陈横主动敬酒,两人谈笑后,也就垂垂将徐晃抛之脑后。
“蒙晓得了。”
“哈哈,元直、子义辛苦,此番一举剿除丹阳祖郎所部,今后,这丹阳之地,再无贼寇之忧,全赖你等之功。”
言罢,刘繇当即为几人赐座,又命站在他身侧的许靖宣读加封文书。
“吾等拜谢刺史大人。”
“来人,赐座。”刘繇大喜,徐晃这便分开了韩融父子,坐到了武将的案席中。
以他们的资格和军功,面对五大中郎将时,稍有不如,也就无言辩驳,但徐晃不过是一新投之人,初入军中便独领一营,五千兵马,天然会引发他们的不满。
“吾闻吴侯成心让公明留在秣陵,是为练习保护宫墙之虎卫?”
“公明,此后,你便是虎卫军的统帅,练习新兵,还需你繁忙辛苦。”
“此来,吾欲将你送入少将军兴建的吴郡书院中就学,现在吴中很多名流都在书院中任教,教谕更是长史亲任,你有军功,如果在书院中学个三五两载,及冠之时回返军中,再次也可擢升校尉。”
“迎亲”
“休要胡言乱语,这等世家豪族取乐抚玩之乐,与吾何干,倒不如你家阿姊貌美。”
两人并肩行走在长街之上,头顶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顶大红的礼盖。
邓当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开口,却见堂外已经有传令兵行至堂中。
“是矣。”刘繇点头,他早已是获得了刘奇的叮嘱。
“迎亲”
曲阿双眉微皱,看了一眼坐在本身上首的太史慈,太史慈伸手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表示,稍安勿躁。
到了傍晚,这一场婚礼,方才正式到来。
“迎亲。”跟着赞者再次长喝,门外每隔数步便站有一名酒保,听到堂内传来声音后,一个紧挨着一个,连续唱名。
四人入坐,徐庶有军中职位在身,又以智囊之职,于列座将军之上,居右下首,他身边便是太史慈、曲阿、周泰、贺齐、陈横、董袭等将。
“太仆私有何事?”刘繇不敢怠慢,在他眼里,这位但是德高望重。
“姐夫脸红何为,莫非是因为方才堂中歌舞?”
反观徐庶,目光倒是如有若无地落在徐晃的身上,这位身材魁伟的壮汉,面对笮融的冷嘲热讽,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定。
面白少年气鼓鼓地辩驳道:“吾在军中,征讨山越,安定贼寇,亦能在三五两载内擢升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