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此番已经调任豫章太守的步鸷,倒是坐在左下第三位,第二位是许靖。
“孩儿拜见父亲。”刘奇带着身后一众文武朝着堂上的刘繇躬身一拜。
“吾儿巡查会稽,舟车劳累,入坐吧。”刘繇神采有些惨白,他的身子,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血腥?”曲阿轻笑一声,满脸不觉得意,“主公乃汉室贵胄,少年封侯,以匡扶汉室为己任,我等部曲,倘若能够疆场建功,保境安民,方才是尽忠职守,主公飞弹不会见怪,还会重赏我等。”
刘奇返回秣陵城,雄师就在城外候着,董袭随他入城,贺齐掌管两人麾下两千余众兵马,笮融和于麋,则是各自入城,各司其守。
“孩儿晓得。”
“传令下去,当即让新营兵马调集,吾要马上出征,将占有在吴郡周边山岭当中的山越巢穴摸清,我等马上解缆,主公大婚之前,我等须得献上山越上千级庆祝。”
“当多谢将军提携之恩。”
“无妨,那此后你便唤作伯侯吧。”
目睹着刘繇有些乏了,刘奇摆了摆手,两侧的文武连续退走。
“喏。”
“无妨,为父老矣,年过四十五脏六腑皆有旧疾,自知药石难救,现在天下正值战乱,吾家中几子,你年长且智勇双全,今后,便全赖你照顾了。”
“吾儿,那淮阴步氏与你订婚的女子已经南来,吾已让文休先生(许靖)选了良辰谷旦,日子定在七月中旬。”
“吾那兄长为人过分固执,当日如果能听鲍信之言,不出城作战,怕也不会落到如此了局。”刘繇脸上有些庞大,他既是责备本身当年有力相救,又替兄长死难感到可惜。
“主公用兵如神,山阴城外大败黄龙罗、周勃数千兵马,捷报现已传遍全部江东。”吴宪脸上尽是笑意,之前收到捷报,他也是有些热血沸腾。
“你少时恶劣,倒不如现在恭谨。”刘繇惊奇地看了一眼刘奇,带着他绕过后堂,来到有着假山川塘,亭台楼阁的花圃。
“恭迎主公。”吴县城外,曲阿一手按着腰间长剑,待到刘奇雄师行至近前,当即上前一步,俯身一拜。
“将军,大婚之日以山越首级献礼,会不会过分血腥?”
刘奇当真听着,未曾插话。
“我让你练习新营兵马,现在战乱过后,你到任吴郡都尉已有月余,效果如何?”刘奇上前扣问道。
紧接着,随刘奇从会稽带返来的文武连续上前面前刘繇,一一对答以后,堂中各自列坐,文武群臣竟有二十人之多。
六月初,恰是气候酷热时节的到来。
“本来如此,末将受教了。”
“喏。”
“吾父子二人能有本日,倘若你伯父得知,怕也能够含笑地府了。”
“屯田精干两万,然可用守城县兵外,新营兵马独一五千。”
“这……”刘奇略微踌躇。
“你是本将部曲,自当如此。”曲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忘了,阿当你现在可有表字?”
“他日,若疆场交战,相遇吾兄旧时部曲,且善待之。”
“别的,吾在北地有血时,亦交友一友蔡伯喈,虽是点头之交,但吾却恭敬他为人,几月前,长安李傕、郭汜兵乱,匈奴马队趁此南下劫夺,其女昭姬,为陈横所救,现在亦在吾刺史府中。”
“陪我走一走吧。”
“但,你幼年便已有订婚,昭姬暮年亦嫁与河东卫仲道,固然两人未曾有子嗣,但亦算是再嫁,他日,如果你二情面投意合,大可为平妻。”
“全赖父亲教养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