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
“喏。”刘奇没有辩驳,这个期间,父母之命,便肯定了婚事。
“无妨,为父老矣,年过四十五脏六腑皆有旧疾,自知药石难救,现在天下正值战乱,吾家中几子,你年长且智勇双全,今后,便全赖你照顾了。”
“主公用兵如神,山阴城外大败黄龙罗、周勃数千兵马,捷报现已传遍全部江东。”吴宪脸上尽是笑意,之前收到捷报,他也是有些热血沸腾。
“婚前不允相见,你这几日,也不必住在府内,那石头城正在修建,你便四周去逛逛吧。”
“你是本将部曲,自当如此。”曲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忘了,阿当你现在可有表字?”
“吾本想派人扣问与她,将她许配给你,为正妻,猜想,我和蔡伯喈为友,她乃长辈,亦不会处理。”
“屯田精干两万,然可用守城县兵外,新营兵马独一五千。”
紧接着,随刘奇从会稽带返来的文武连续上前面前刘繇,一一对答以后,堂中各自列坐,文武群臣竟有二十人之多。
“阿当,你虽是降将,但也不必过分妄自陋劣,此番讨贼,你若能随本将军建功,主公面前,天然少不了你的封赏。”
“我让你练习新营兵马,现在战乱过后,你到任吴郡都尉已有月余,效果如何?”刘奇上前扣问道。
“传令下去,当即让新营兵马调集,吾要马上出征,将占有在吴郡周边山岭当中的山越巢穴摸清,我等马上解缆,主公大婚之前,我等须得献上山越上千级庆祝。”
“恭迎主公。”吴县城外,曲阿一手按着腰间长剑,待到刘奇雄师行至近前,当即上前一步,俯身一拜。
曲阿迈步拜别,只留下站在原地一向喃喃自语的小将,“邓当,邓伯侯吗?”
“将军,大婚之日以山越首级献礼,会不会过分血腥?”
刘繇的话并未几,大多是想张昭、张纮扣问一些典故注解,更多的时候,也都在听堂中汇报各地近况。
“吴郡五千兵卒,如果能全数养成百战精锐,守备不足,进可剿匪安定山越,他日,亦可跟随吾北上建功立业。”刘奇拍了拍他的肩膀,竭力了几句以后,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高大城池,“本日,吾便不进城了,他日,吾大婚之日,务必参加。”
目睹着刘繇有些乏了,刘奇摆了摆手,两侧的文武连续退走。
刘奇微微一惊,便是那做出《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吗?
“父亲莫要过分妄自陋劣,若非父亲声望,孩儿交战时,也不会这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