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情寡义的袁公路,必杀他以泄愤。
刘勋心中一顿,双眉微皱,“汝此来,可为说客?”
“太史慈,吾敬你于孔北海帐下忠义之举,汝莫要传谣以欺吾军中儿郎,若想取城,来攻便是,吾刘勋大好头颅,任取之。”
“大人,先下城吧。”
“传令下去,死守。”刘勋闭着眼,走到长街上,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一脸茫然。
刘勋面色一阵轻一阵白,这些日,若非是他以九江援兵支撑着城中士气,只怕早已是呈现逃兵和营啸。
“吾欲上表天子,以弃暗投明之节义,擢其为安南将军,豫州刺史,加列侯。”
“本侯,对那等叛上反叛的乱臣贼子,向来不会姑息放纵。”
当然。
徐庶接到刘奇手札,已是靠近晌午。
豫州刺史,江东之敌现在另有九江袁术、广陵孙策、徐州吕布,向西另有荆州刘表,取庐江以后,可谓三面皆敌,且庐江距豫章另有一江之隔,此乃飞地也,若三面劲敌来攻,如何守之?
安东将军虚衔也,他知吴侯刘奇之下,唯有平东将军太史慈武职最高,这虚衔,给他,也无用。
“传令全军攻城。”徐庶一挥手,作为前锋的周泰,振臂一呼,数百架投石车齐齐抛出石弹。
“劝降?”张昭抬手一辑,“主公,那庐江太守刘勋,乃是袁术亲信,更获封骠骑将军,舒侯,吾等若劝降,以何官职应之?”
几人对视一眼,互换一个眼神,张昭双眉微皱,“主公但是要催促吕布出兵?”
但庐江失了大半,袁术二弟袁胤,驸马都尉黄猗,都死在居巢,他若率军突围,终究能活着跟他逃回寿春的兵马也不会太多。
“太守可知,昨日淮阴一战,吕布大败汝军五路兵马,斩首数万,许县曹操,已发兵四万,攻打陈国。”
他能投降吗?
刘勋后背已经湿透,不过,在两军阵前,他却不能胆怯。
许靖起家一辑,“若刘勋不降,又当如何?”
“太守可知,大祸临头矣?”
“令徐元直强攻舒县,城破以后,屠灭刘勋一族。”刘奇冷哼一声,“袁术篡汉自主,乃民贼也,他刘勋胆敢做那从龙之臣,便知身故族灭的了局。”
刘勋面色微变,他岂能不知,即便襄安、临湖二城已落空联络,但从合肥而来的传令兵,却可拍浮将密报传入城中。
“豫州刺史,今豫州之地,皆不在吾江东之手,若他成心为许县征辟,放行便是,吾只需保全舒县一城军民,刘勋此人,吾并不在乎。”
“本侯,只是想见一见天下无双的吕奉先罢了。”刘奇站起家来,看了一眼张昭,“至于这第二封信。”
“智囊此举,和其费事,不若让末将代庖。”旁侧,穿戴银甲的战将笑道。
“如此,便有劳子义将军了。”徐庶微微一笑,便看到身前的战将策顿时前,一手闪电般从顿时取出长弓在手,只见他手腕翻转,三根箭矢已是架在弓弦上。
他接过函件,随便扯开看了几眼,脸上闪现出几分嘲笑,“上表刘某为豫州刺史,安南贬价,封列侯,吴侯美意,刘勋心领,吾乃大仲之臣,食君之粮,当为陛下尽忠,投降之事,断无能够。”
太史慈轻视一笑,顺手取出一封手札,“此乃吴侯亲笔所书,呈于将军,还望将军慎重考虑。”
当他策马来到舒县城外,看了一眼身侧的亲卫,“去,唤出刘勋。”
“传令,伐鼓聚将,雄师陈于舒县城外。”徐庶毫不踌躇便命令全军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