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休先生勿恼,此事本侯已有定计。”刘奇摆摆手,表示他莫要动气,毕竟,被人撵得东奔西走,屡战屡败,走到哪儿投到哪儿的,吕布,还算不上第一人。
他击败吕布,很多江南士子会觉得,他是得了鲍信等人互助,唯独独一明眼人晓得,曹孟德此人,且非论他麾下文武群臣之能,本身,亦是当世豪杰。
刘奇脚步加快,几步便是来到了内宅外的园林中,一名标兵早已等待多时。
心慌是驱逐从未有过的体验,严峻则是惊骇本身做不到一名父亲。
刘奇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标兵身上,“本侯且问汝,吕布所部兵马,可有汇集战船,筹办渡淮水攻打盱眙?”
即将为人父的感受,让他满心庞大,既是有些心慌,也有些严峻。
很快,刘奇便从里屋取了一件长袍披在身上,未几时,便落座到议事堂内。
“喏。”
“曹操于初平三年征讨黄巾,得数万青州兵,其麾下众将练习好久,虽于宛城一战折损过半,但元气未失,纪灵战兵,两万之众,仅万报酬袁术旧部,可堪一战,四万对一万,他纪灵若守陈县,自寻死路尔。”说着,刘奇目光环顾一眼堂中几人,“纪灵,必败无疑。”
“那边战报?”
“此等几次无常之小人,如何与吾军同谋大事?”许靖一脸气愤,他本就是忠义之辈,夙来看不起吕布这类几次无常,无忠无义之辈。
“吾等拜见主公。”四人面上有些怠倦,但也深知,倘若无紧急事件,刘奇断不会星夜召他四人前来。
也就在几人思忖的时候,堂外,再有标兵突入堂内,“报……禀报主公,吴卫密信,本日中午,吕布率军于淮阴城外,大败张勋五路人马,斩首万级,张勋丧失惨痛,撤到盱眙。”
刘奇面色一惊,大步上前,接过标兵双手呈递的密信,在张昭四人的张望下,缓缓拆开。
言罢,他又拆开第二封加了蜜蜡的手札。
“张勋已派人多次向广陵孙策求援,孙策称吕布军新胜,气势正盛,不宜反击为由,拒之。”
“卑贱拜见吴侯。”
标兵打扮的壮汉看了一眼刘奇,见他微微点头,方才回身朝着张纮躬身一辑,“吴卫高低,在淮南之士,已多达三百余众,大多都是昔日军中劲卒,现在孙策帐下、张勋府内,亦有安插人手。”
“喏。”酒保捧着两封手札,恭敬地来到几人身前。
淮南战事一起,全部江东,豫章、丹阳等地的民夫,被征调数万之众,虽大部都是山越精干,但江东财务上,也多了很多承担。
“汝南、陈国,乃大郡矣,黄巾之乱前,有民九十万户,经历战乱,黄巾贼寇掳掠,却也稀有十万户之多,多为曹孟德所据,其势可囊括兖、豫二州,若再取张绣南阳,可携局势南下,将是吾军亲信大敌。”张昭满脸凝重地说道。
标兵微微点头,“却有命令,不过,吕布麾下大将张辽、宋宪、魏续等将,已率军沿河光复失地,现在在淮水对岸驻扎之兵,也不过吕布、高顺所部罢了。”
“纪灵领兵万余,屯驻陈县,收拢陈国之兵,马步军可达两万之众,若粮草充沛,或能驻守月余。”张纮一手抚须道。
刘奇看了一眼身边的酒保,“将此两封手札,传阅世人。”
“哼,吕奉先此人,断不能信矣。”许靖冷哼一声,“主公,吾军与吕布本有姻亲,此番又联盟以攻袁术,定下同取庐江、九江二郡之约,现在他驻军不前,必是为坐山观虎斗,欲要做那山中黄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