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围不攻,怎的能够?”刘勋略微皱眉道。
“如二人沿江进军,吾军后盾,将由海军运输,渡口登岸,尔等卖力策应,共同救兵,阻断居巢救兵。”
现在淮南与徐州战事胶着,此人倒是被派到了庐江。
“喏。”
“大将军且慢。”一旁带着儒冠的中年文士当即伸手将其拦下。
同一时候,舒县郡守府,刘勋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刘奇小儿,焉敢欺吾淮南大仲无人否?”
涂涛会心,三百石,也就是说,县长、县丞、县尉,都需的前去秣陵。
“现在军情告急,主簿如有要事,可稍后再议。”刘勋微微皱眉,他被加封为大将军,面前此人未曾谋得一官半职,还被袁术发配到他身边,便是因为他在袁术称帝之前,多家劝止,惹袁术不喜。
刘勋双眉微皱,“主簿莫要危言耸听,江东之兵,渡江而来,发兵动众,与吾淮南之地作战,连夜进军,必是人困马乏,且不晓天时,亦未曾施恩于百姓,天时天时人和,皆在吾军,此战,焉能不堪?”
“战报中,江东之兵号称十万,前锋亦有上万兵马,前锋之将,乃是昔日刘繇麾下亲信大将樊能和笮融,以其兵盛,皖县之兵,不过数千围城数日可下,大将军此前,为何命令居巢之兵不能轻举妄动?”
刘勋浑身一颤,心中一阵后怕,“多谢先生教我,不知,吾军该如何进兵?倘若皖县不救,数日以内,必献于敌手,而居巢亦为江东复施其计,再取之。”
“贺齐、于麋听令。”
“末将在。”两名出身山越的战将走动间,甲胄擦响,应对之声,如虎狼般宏亮。
“涂县长,吴侯有令,凡是此番交战途中,插手吾军文士,皆需前去秣陵述职。”
“喏。”
涂涛微微点头。
“述职?”涂涛身后的一种小吏互换一个眼神,眼中尽是惶恐。
后者随即起家,将一张帛纸呈到寻阳长面前,“还请足下留盖大印,张榜安民。”
“汝二人领所部兵马,星夜行军,换上城中袁军甲胄兵器,先取潜山、皖水关卡,逢山开路,渡水搭桥。”
“汝等且为后军,合围皖县。”
刘勋深思,“吾庐江多县临江,与江东豫章、丹阳二郡毗邻,防地偌长,如果本将军不以皖县、居巢、舒县互为犄角,如何能守?”
“汝二人言皖水北上,直取龙舒。”
“那县内公事,交由何人?”涂涛忍不住问道。
少歇,雄师入城,众将列坐堂下,现在,作战堂上的并非是吕蒙,他只是坐在了左下首。
“未曾想,此番竟如此顺利。”全柔坐在吕蒙身侧,满脸忧色,此番,攻城的是他扬州兵,他们当取此战首功。
“下臣服从。”涂涛抬手一辑,身侧的浩繁小吏也随他再次见礼一拜。
夜里,太史慈率马队先行,庐江境内多山,皖县以北,大多是丘陵矮山,雄师往北面,驻军未几,他只需从龙舒进逼舒城,威胁合肥便可。
“吕蒙、全柔听令。”
“老朽涂涛,字阳长。”
“大将军,莫要等闲进兵,恐中刘奇小儿之计也。”
“见过平东将军。”一行十余人皆朝着太史慈躬身一拜。
在他劈面,坐着樊能、徐晃、贺齐、笮融、四将。
“樊能、笮融听令。”
目送一行人走出堂外,众将互换一个眼神。
“交战之地,由将军代管,三百石以下官吏,不消变更、述职。”
阎象微微一笑,“如此,江东攻皖县,吾军必救,倘若,其不攻皖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