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伦道:“大师本来是客,老夫岂能以主欺客?还是大师先请!”
“好指法!”司马伦眉梢上扬,由衷奖饰。
二人各自发挥平生绝技,翻翻滚滚,直到傍晚时分,仍然胜负难分。
司马伦虽惊稳定,暗潮虚劲,绵绵涌动,凌厉气劲,与他护体虚劲订交,顿时层层散去,化作无形。
言辞骄易,全无昔日的恭敬之色, 司马伦心头有气,但晓得眼下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只冷冷的道:“你见了我令牌,为何不退兵?”
弥须陀如青烟忽逝,飘但是至,点头道:“施主,请先进招吧!”
曹子昂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朗声道:“大师,请现身吧!”
“此为‘参天指!’”弥须陀道:“参悟天机、借驭天力、以破天道!”
“弥须陀!”司马伦眸放精光,“是你!”
司马伦情知本日与摩须陀一战在所不免,眉宇中透着一丝无法和不甘,“大师既然划下道儿来,本督也只好应战!”身形闪转,带起一阵清风,荡开营帐门帘,飘出帐外,四下人影重重,聚了无数兵将。
边淇儿轻咬银牙,喝道:“天五生土,地十成之!”面前与元贞厮杀的马王帮弟子,纷繁后退,两队弟子,快速杀出,以“后土阵”将元贞和兰葩生生从中隔开,使两人没法构成合力。
一阵飞沙走石以后,弥须陀抢到近前,摆布中指,腾空虚点,刁悍至极的指气,纵横穿越,咻咻气劲,锐啸破空,每一指皆有直破苍穹之势。
进入中虎帐帐,曹子昂正坐在几案前喝酒,见到司马伦到来,却不起家,只抬抬手,眸子中少见的透出几分倨傲,“部属见过多数督!”
面前人影明灭,倒是一中年和尚,缁衣草鞋,宝相寂静,顶门微陷。
司马伦面色一沉,“你甚么意义?”
“阿弥陀佛!”弥须陀口宣佛号,竖掌胸前,一脸平和的道:“可贵施主还记得小僧。当年,小僧败于施主掌下,十几年来,一日不敢或忘!”
在元贞二人深陷“天圆处所阵”的同时,清冷山外,显赫军大营当中,另一场变故正在上演。
司马伦心下一凛,看来曹子昂早就安排好了,成心借弥须陀之手,打击他的江湖声望。
跟着她号令,元贞正北方向一队人,抢先攻来,一时候,刀枪如林,劈面攒刺。另一阵人马,从旁互助,两阵相合,结成“成水阵”,恢弘步地,浩如长江大河,似滚滚洪涛,将元贞二人淹没。
“施主经验的是!”弥须陀浅笑道:“何如小僧身染尘凡,六根不净,身处名利之所,没法放弃名利之心!”双掌合十,道:“贫僧平生之愿,便是与施主一较存亡,再决胜负!”无俦飚劲,跟着他双掌相合,迸泻而出,重堆叠叠,纵横摆设。
顿了下,又道:“你现在马上退兵,我不再究查你擅自调兵之事!”
司马伦运转平生绝学“沧华虚劲”,绵绵虚劲,随行游走。他的“沧华虚劲”无招无式,随心而发,既是护体虚劲,也可化人内劲,常常于间不容发之间,将和尚如有龙象、力带万钧的指力消弭于无形。
元贞倒吸一口寒气,心底的那股倔强,让他不肯等闲屈就,“此阵虽妙,一定困的住鄙人!”
“如此,请恕贫僧僭越!”僧袍无风自鼓,一股奇强气劲,澎湃彭湃,四下流走。
俄然,曹子昂一抬手,将沈长林当作皮球,朝司马伦掷了过来。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