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奶奶在猪头下方搁下了一个装了盐水的小木盆。
在早些年,杀猪匠是一个不错的职业。这是因为杀猪匠每次帮人杀完猪,主家都会以一块肉再加一些猪杂作为报酬,这意味着杀猪匠家常常会有肉吃,光这一点就不知有多少小孩恋慕死了。
几个帮工当即就跟了畴昔,按脚的按脚,揪尾巴的揪尾巴,猪完整转动不得,猖獗尖声大呼,很远都能闻声。
吴小正偷偷地乐了。
吴敏霞:“……”
吴小正悄悄地赞了一个。
吴小正的滋扰战略又起到结果了,他的傲慢让吴敏霞无认识地忽视了本应当持续穷究的事,又挑起吴小正的刺来。
要想佩服这位凶暴的姑姑,低调、谦善是行不通的。
来吴家帮手的杀猪匠也是响水村的,姓卫,人称卫屠户。
“你如何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成熟?”
血很快就被放干了。
“真要打的话,你底子就打不过我。”
因为很多年没见过杀猪了,吴小正兴趣勃勃地看了起来。
吴敏霞早就迫不及待了,她要见地吴小正的厨艺。
杀猪是一项技术活,普通人是搞不定的,必须得专业的杀猪匠来。
一看吴小正这二皮脸的模样,吴敏霞又来气了,一巴掌就拍了畴昔。
“行,中午你给我打动手。”
姑侄间的战事终究临时停歇。
“当然,要不是我,我们过年哪有肉吃?”吴小正理所当然地回道。
不过想想也是,本身竟然跟十几岁的侄子去打闹,被人这么说确切不为过,只不过说这话的人不该该是吴小正才对。
等装猪血的小木盆被端开以后,卫屠户带头把猪往铺了稻草的地下一掀,猪在地上再抽搐了几下以后就不再转动。
卫屠户用刀竖着一划,猪肚子就被剖开了,再用几根钢条高低一撑,就暴露了一肚子的内脏和肥油。
吴敏霞听得很震惊,这话真的不像是一个十四岁还不到的少年说的,但听起来却很有事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家这个侄儿真的懂事了。
过年猪早已被放了出来,已经在吴家的小院子里漫步了小半天。
一看吴敏霞的放肆气势被压抑得差未几了以后,吴小正笑嘻嘻地走了畴昔,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当猪内脏和猪油被卫屠户别离扒拉下来以后,全部杀过年猪的过程就算是根基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扫尾事情。
卫屠户换姿式了。
“你撑起这个家?”吴敏霞真觉得本身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