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荣越说声音越大,最后被守常听到,守常又羞又恼,感觉在小师弟面前丢了几分严肃,怒道:“三师兄,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还提他何为!”
那黄影吱吱乱叫着在矮木丛顶上闪来闪去,活动速率奇快,既不断歇,也不坠下,陆小远看不清黄影的实在脸孔,想来便是灵猿,愤恨它装神弄鬼,遂骂道:“小爷哪天抓住你们,非要把你们做成清蒸鹤翅、烧猴脑!”
“灵猿仙鹤固然修练得道,毕竟人性未脱,童心未泯,他们并非跟你作对,只是跟你开打趣罢了。照你所说,树木被砍掉一大半又被复原,当是仙鹤的愈合才气而至。”
守荣耸耸肩,摊开双手道:“我本来也健忘了,师弟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的。”守常哼一声,不再理他。
此言一出,灵猿的叫声变得锋利,仿佛活力了,黄影一晃,一颗藐小的东西缓慢飞向陆小远,陆小远躲闪不及,被此物砸在额角,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守荣沉吟半晌,道:“要不你先担水吧,砍柴一事奉告积香厨的管事道长,这类事之前有过,他不会难堪你的。”陆小远心想只好如此,便向二位师兄告别,带下水桶和担子,下了天柱峰到天子河边担水去。
二人一攻一守,相持了半个时候,守荣笑道:“师弟,你的修为可促进很多啊!之前玄武灵卫可支撑不了这么长时候的。”一边说着守势不断。
陆小远点了点头,领了斧子,将一捆用作捆柴的绳索束在腰间,便到守常给他指定的地点砍柴去了。天柱峰上树木丛生,各种珍奇树木都有发展,作柴禾之用的,不过是杨桦之类的平常树木。
眼看要到膳房,陆小远脚下俄然被甚么东西绊了一下,立品不稳,摔了个狗吃屎。“疼死我了,哎呦~”陆小远一面哼哼唧唧呼痛,一面起家,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尘,见两只水桶滚在地上,水撒了一地,暗叫不利。细细检察脚下,却并没藤条、石块之类东西,随即想到守荣奉告他的仙鹤灵猿之事,已大抵猜到是这两端灵兽捣的鬼。
“哎呦….”呼痛声中,陆小远捂着伤处,往地上看那东西,本来是一颗石子。灵猿吱吱叫了两声,仿佛在挑衅、警告。
四下张望,黄泥巷子旁满是矮木丛,即使灵兽藏于此处又怎能找到?只能认命,返回天子河又打了两桶水。此次陆小远学了乖,挑着两桶水进步的同时还不忘谛视着脚下,固然走的慢了,却比较稳妥。快到膳房时,一道黄影自脚下闪过,陆小远早有筹办,赶快愣住脚步,不至于绊到黄影上。岂知他没碰到黄影,黄影反而向他双腿撞去,陆小远担着两桶水,行动不便,“啊”一声惊呼,被黄影撞倒在地,还是是狗吃屎的姿式。
“那是天然,万物皆有慧根,只要有向上之心,坚固不拔之志,皆能修炼得道。实在灵兽是天生灵性,他们的灵性是后天所得,严格来讲算不得灵兽,不过历代道人还是将他们称作灵猿、仙鹤。”
岂知守荣的两件兵器到了半途,俄然脱手,“碧云破”弹指武技和“流星坠”拳技一起击向守常的腰间。守常没推测他突施狡计,腰间防备亏弱,光罩被弹指武技击破,遭到拳民风劲打击,摔了出去。
一人一猿在此折腾了好久,其他做琐事的道人也来担水了。见两名道人自膳房走来,灵猿一声长叫,回身没入矮木丛中,没了踪迹,只剩了陆小远立在本地,手执半截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