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远锁定了一棵双臂合抱的白桦砍了一百多下,才砍了一半,累得气喘吁吁,便坐到地上歇息。这里树木高大,树冠茵茵郁郁遮天蔽日,只要几点阳光射入林中,在此歇息倒也清冷温馨。
守常“鲤鱼打挺”起家,揉着本身的屁股,忿忿说道:“这不算,你是耍赖才打赢的。”
岂知还是如此,常常陆小远将要砍倒,砍痕便愈合无缺,害的陆小远工夫全都白搭。陆小远连声呼喝,到处搜刮,却没发明始作俑者,便不再砍,返回了天柱峰练功场。场上只要守荣、守常在练习武技。青华真人不要求统统人必须在练功场,守白和守雄另到别处修炼去了。
守荣持续解释道:“不知多少年前,天柱峰上有一鹤一猿,都是最浅显不过的兽类,他们常听天柱峰的历代祖师给众弟子讲道论玄、传授武技,听的多了,自有感悟,厥后也修炼得道,生了灵性,各有奇特才气。”
守荣笑道:“师父说过,武者相斗,不能拘泥不化,随机应变、因势利导,才是妙手所为。似你这般下死力量,是行不通的。”
“哎呦….”呼痛声中,陆小远捂着伤处,往地上看那东西,本来是一颗石子。灵猿吱吱叫了两声,仿佛在挑衅、警告。
歇息了一会儿,起家再要砍,一斧劈出,陆小远惊呼一声,斧子停在半空不动:刚才砍了一半的树竟无缺无损,仿佛压根没砍过一样。放下斧子,揉了揉眼,见树身还是无缺无损,大感奇特:莫非圣琅山上的树在此年深日久,都已修炼成仙,能自行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