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萩留在春晖堂,等晏太傅返来,又陪着祖父祖母吃了晚餐,才让婢女抱着她回四房的正院。晏四爷刚将小儿子打发去了外院,凑到娇妻跟前,亲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多亲热,就听到内里的声响,晓得女儿返来了,只能讪讪地松开手。
英国公夫人只得送母女俩出去,回到家中,先去春晖堂见晏老夫人。到了春晖堂,甘草将晏萩抱过门槛,晏萩迈着小短腿,直奔晏老夫人而去,“祖母。”
等这对父女说完私房话,晏四爷抱着女儿,跟希世珍宝似的将她送去了西跨院,哄她睡着后,叮咛婢女好好服侍,这才回正院找娇妻,一夜恩爱。
炕桌已挪开,中间放着弹珠子用的桌子,三姐妹各占有一方,晏苔俯下身子,眯着一只眼,对准前面的红色珠子,将手中的白珠子用力弹出,将那颗红珠子撞进了中间的洞里。
晏萩滚进她的怀里,笑嘻嘻隧道:“不累,祖母,太子妃舅母让人做了枇杷膏给我喝,跟家里吃的那种不一样,甜滋滋的,没有药味,我让甘草去要了方剂,家里做,祖父祖母,大师一起吃。”
“儿媳辞职。”南平郡主施礼,退了出去。
南平郡主抚额,眼中有几分无法和好笑,这对父女每天都要上演这一出,他们也不嫌腻。晏四爷和女儿絮干脆叨地说话,活像八百年没见过面,实在父女俩每天都见面来着,昨儿早晨,还是晏四爷读故事书哄女儿睡觉的。
晏芗那敢到南平郡主面前去,轻哼一声,拂袖而去,她得去闺学读书。晏府对男孩的教诲很正视,女孩一样严格。男孩七岁到族学读书,九岁考去内里的书院,女孩则是七岁进闺学,要读到订婚之火线可。
晏老夫人放动手中的佛经,哈腰去抱她,“潇潇返来了呀,玩了一天,累不累啊?”
“好好好,也就我家潇潇,在内里吃到好吃的,还惦记取祖父祖母。”晏老夫人是塔尖上的人,乱开舆图炮,也不怕获咎人。归正她的小孙女,就是最好的。
晏芗脸上笑容淡了,装甚么胡涂啊?这病秧子就不是个好东西,如何不去死啊?强忍着怨气,指导她,“就说你在那看到了甚么人?做了甚么呀?”
南平郡主噗哧一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晏四爷出去接女儿,“潇潇。”
“去了很多人吧?”晏芗持续问道。
晏萩数来数去,也没数到晏芗想听的人,晏芗心中有些不耐,状似偶然地随口问道:“太孙没有去给太子妃祝寿吗?”
晏萩茫然,“说甚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