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就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凤天毓咽不下心中的恶气,可恰好大哥护着迦蓝那女人,将她悄悄带离了洛川城,害他都没有抨击动手的机遇。
“三皇子,莫非您没有传闻吗?从洛川城传来的动静,我们的凤二少被一个丑女给……哈哈哈,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二少又再想起不堪的旧事,将肝火宣泄到你我的身上,哈哈哈……”左边的一名年青男人放声大笑着,言语酸刻,也不管凤天毓的神采越来越差,他自顾自地大笑不竭。
凤天毓策马走在最火线,冷傲绝美的面孔上清楚写着“愁闷”二字,自从分开洛川城以后,他的表情就没有阴沉过,胸口像是憋了一口闷气,如何也开释不出来。
就算是身份高贵如他和三皇子,也没有资格让四位六级剑师来庇护他们,能有一名六级剑师保护就算是不错了,而此人倒是同时让四位六级剑师来庇护,那么此人的身份就值得惹人切磋了。
“是啊,凤家出了一名天赋惊人的凤天毓,对凤麟国来讲,不知是喜是忧。”皇埔英麒谛视着凤天毓的背影,目光深沉了下去,如有所思。
晨光倾洒在整片竹林,竹林四周,除却几声鸟鸣和竹叶沙沙声,就只能下了风铃摇摆的声音,不平常的沉寂。
“竹林已经被**了,请公子归去吧!”此中一名妙手说道,神采倨傲。
对方不卑不亢地回道:“倘若公子叮咛了,砍了整片竹林又何妨?”
皇埔英麒和尉迟荣二人与四位妙手交上了手。
他冷冷地眯眼,最好不要让他再见到迦蓝,不然……
凤天毓冷冷一笑,没有作答。
“拦住他!”四位妙手追逐了上去,这时候,另有两匹快马从他们的身边掠了畴昔,隔绝了他们的视野。
凤天毓眸子一眯,往竹林深处投去一眼,冷声道:“你们是甚么人,凭甚么说封林就封林?小爷本日如果非要进到林子里去,你们又能拿小爷如何?”
只见男人二十五六岁摆布的年纪,身穿一件明**的锦袍,锦袍上刺绣着麒麟,金线勾画,看上去华贵而严肃,男人头戴一顶银冠,他便是来自凤麟国皇族的三皇子皇埔英麒。
他但是凤麟国第一家属凤家的二少爷,就算是来自皇族的三皇子都得看他神采,谁敢甩神采给他凤二少看?
他的猎奇心渐渐扩大,更加想要一探究竟了。
尉迟荣呆立在了原处,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深深感喟:“凤天毓不愧是凤家天赋最为出众的子嗣,他的风灵术仿佛已经将近靠近六级顶峰了……”
凤天毓策马奔驰了一段间隔,竹林里俄然跳出了四名妙手,劝止了他的来路。
“二少,产生甚么事了?”皇埔英麒和尉迟荣二人从前面追逐了上来。
竹林的入口,有三匹马渐渐悠悠地邻近,马背上,三名誉概差异的男人,格外吸惹人的眼球。
“呵,你家公子喜静,就要将整片竹林给**起来?他的谱摆得够大的?那如果你家不喜好这片竹林,嫌他碍了视野,是不是你们就要将整片林子的竹子都砍了?”尉迟荣冷嘲道。
“呵呵,六级剑师么?就让本皇子来领教领教你们的高招!”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休要怪我动手不容情了!”凤天毓眸光泛着冰冷,杀意隐现,说完,他挥鞭,加快了马速,朝着竹林深处奔驰而去。
他冷冷一笑,掌心处凝成了一股风球,想要以此震慑住对方,让他们知难而退,谁料对方面不改色,对峙道:“公子如果要强行突入竹林的话,那就先从我们四人的尸身上踏畴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