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倨傲,全部凤麟国,有谁能比得上他凤天毓的倨傲?
凤天毓眉头微微蹙起,平凡人家的保护不成能有如此的胆色,在见地了他的气力以后,还能保持如此安闲和倔强的态度。他的视野掠过四人腰间佩带着的徽章,四人皆是六级剑师,如此强大的气力组合,也难怪他们无所害怕了。
凤天毓策马奔驰了一段间隔,竹林里俄然跳出了四名妙手,劝止了他的来路。
凤天毓一起策马疾奔,穿过竹林,循着一阵风铃的声音,终究看到了一间竹屋,透过竹屋的窗户,他清楚地看到了一个熟谙的身影,他暴露了诧异:“迦蓝?
皇埔英麒冷峻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暴露了兴味:“说来听听,本皇子是不是错过了甚么好戏?”
“你……”尉迟荣还欲说些甚么,凤天毓抢先道,“小爷就不信了,小爷本日还非要闯进林子去不成,看你们如何禁止我?尉迟兄,三皇子,这几小我就交给你们了!”
皇埔英麒和尉迟荣二人与四位妙手交上了手。
“二少,克日有碰到甚么不顺之事吗?怎的眉头不展?”右边的男人察言观色,摸索问道。
他冷冷地眯眼,最好不要让他再见到迦蓝,不然……
对方不卑不亢地回道:“倘若公子叮咛了,砍了整片竹林又何妨?”
凤天毓策马走在最火线,冷傲绝美的面孔上清楚写着“愁闷”二字,自从分开洛川城以后,他的表情就没有阴沉过,胸口像是憋了一口闷气,如何也开释不出来。
“三皇子,莫非您没有传闻吗?从洛川城传来的动静,我们的凤二少被一个丑女给……哈哈哈,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二少又再想起不堪的旧事,将肝火宣泄到你我的身上,哈哈哈……”左边的一名年青男人放声大笑着,言语酸刻,也不管凤天毓的神采越来越差,他自顾自地大笑不竭。
“是啊,凤家出了一名天赋惊人的凤天毓,对凤麟国来讲,不知是喜是忧。”皇埔英麒谛视着凤天毓的背影,目光深沉了下去,如有所思。
长鞭一挥,他策马奔驰,突破了四位妙手的隔绝,飞奔着突入了竹林。
他但是凤麟国第一家属凤家的二少爷,就算是来自皇族的三皇子都得看他神采,谁敢甩神采给他凤二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