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嚎叫道:“天王拯救!杨天王拯救啊!”
欧阳锋看了洪七公一眼,淡淡道:“老叫花,你说你本身便是,为何将我也扯出去?”
洪七公曾听帮中白叟传言,传闻北宋年间丐帮有一个契丹出身的乔帮主,乃是天生的武学奇才,三十来岁就已经是武学宗师,降龙十八掌打出后,天下少有人能接的住,特别是练成了真气外放的擒龙功,天下少见。◇↓,
欧阳锋嘿嘿笑道:“因为我是西毒,以是王重阳一向防着我,恐怕我为恶中原无人能制,在临死之际又算计了我一把,竟然用段皇爷家传的一阳指导破了我的蛤蟆功!”欧阳锋想起旧事,唏嘘不已:“王重阳能破了我的功,天然能杀了我,但却没有杀!此人在他毙命之前,如果以天赋功力功聚一指,当能将我一举杀掉,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留我一命。嘿嘿,妇人之仁!”
欧阳锋城府极深,夙来喜怒不形于色,除了面对杨易时进退失据,对于其别人则向来不动声色。听洪七公言语不善,他也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说。端起酒碗,对杨易道:“杨天王,我敬你一碗酒!”他一口将酒喝干,道:“杨天王,在你之前,我最顾忌最佩服之人,便是重阳宫主王重阳,此人天生了不起,自创天赋功,当年在华山论剑,我们四个都被他压了一头,是以都服他为天下第一。”
洪七公点头道:“好啊,看来我跟老毒物两人,不但天禀不可,便是功力也不可。”
幸亏这家堆栈位置偏僻,位于城郊,而又是欧阳锋费钱包下来的,如果繁华闹市,被人听到“杨天王”三个字,恐怕立时就会炸窝,乱成一团。此地清净,火食希少,此时又是掌灯时分,四周更是少有人走动,倒也少了这类费事。
洪七公见他摇摇摆晃的拽着蛇杖向房间走去,顿时升起兔死狐悲之意,他也是爱好名声之辈,本来摩拳擦掌的筹办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中一举夺魁,博得天下第一的称呼,没想到杨易横空出世,力压天下,这天下第一的称呼不消比试,自认而然的就落到了杨易头上。这让他们这些第一次论剑中的五绝人物情何故堪?不但欧阳锋一脸落寞,便是洪七公也感觉压抑之极。明知必败的比试,又有甚么意义?
洪七公眼睛一翻:“莫非我说的不对?你比我还能短长到那里去?”
杨易笑道:“所谓擒龙控鹤,就是真气外放隔空操控的一个手腕罢了,待到你真气充盈且打磨的精纯非常时,天然会有尝试隔空把持之举,这工夫磨练的一是功力一是天禀,二者缺一不成。”
欧阳锋道:“嘿嘿,丹田气满,到底满到甚么程度才叫气满?才叫充盈?”
他喝完最后一碗酒,将酒碗摔在地下,起家道:“以是我怕你!”
只是此次来金都,论剑事小,另有事情要做,非他切身来此不来,更何况天下豪杰汇金都,恐怕也只会有这么一次,这也只要杨易有这类大手笔,如果不来见地一下,岂不是平生憾事?
欧阳锋见他说了即是不说,心中大为遗憾。但深知天下高深武学一贯都是秘不示人,杨易不奉告本身是普通,如果真的奉告本身如何修炼,那本身敢不敢修炼还得另说。
他又给本身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道:“王重阳平生豪气干云,武功力压当代,这一点我佩服他,但他做事顾虑极多,心肠太软,这一点我又看不起他!”
杨易见他们两个一脸惶恐,好笑道:“嗯,这也算是擒龙功。天下隔空控物之法应当相差不大,不管是擒龙功还是控鹤功,都是气从劳宫出,再由劳宫回。只要丹田气满,内气充盈,这工夫倒也不难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