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见他摇摇摆晃的拽着蛇杖向房间走去,顿时升起兔死狐悲之意,他也是爱好名声之辈,本来摩拳擦掌的筹办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中一举夺魁,博得天下第一的称呼,没想到杨易横空出世,力压天下,这天下第一的称呼不消比试,自认而然的就落到了杨易头上。这让他们这些第一次论剑中的五绝人物情何故堪?不但欧阳锋一脸落寞,便是洪七公也感觉压抑之极。明知必败的比试,又有甚么意义?
洪七公见他说的轻巧,不由得苦笑道:“丹田气满?内气充盈?这八个字,不知难死了多少豪杰豪杰!”
杨易道:“此种境地只可领悟,难以言传,等你们到了阿谁境地时,天然会明白。”
洪七公倒是对杨易说的含含混糊不觉得意,他比较猎奇的是刚才杨易说的“也算是擒龙功”这句话,问杨易道:“甚么叫‘也算是叫擒龙功’?莫非你刚才虚空提物之法不是擒龙功?”
一人嚎叫道:“天王拯救!杨天王拯救啊!”
欧阳锋城府极深,夙来喜怒不形于色,除了面对杨易时进退失据,对于其别人则向来不动声色。听洪七公言语不善,他也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说。端起酒碗,对杨易道:“杨天王,我敬你一碗酒!”他一口将酒喝干,道:“杨天王,在你之前,我最顾忌最佩服之人,便是重阳宫主王重阳,此人天生了不起,自创天赋功,当年在华山论剑,我们四个都被他压了一头,是以都服他为天下第一。”
欧阳锋嘿嘿笑道:“因为我是西毒,以是王重阳一向防着我,恐怕我为恶中原无人能制,在临死之际又算计了我一把,竟然用段皇爷家传的一阳指导破了我的蛤蟆功!”欧阳锋想起旧事,唏嘘不已:“王重阳能破了我的功,天然能杀了我,但却没有杀!此人在他毙命之前,如果以天赋功力功聚一指,当能将我一举杀掉,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留我一命。嘿嘿,妇人之仁!”
欧阳锋看向杨易:“你跟王重阳极其近似,一样的力压当代,一样的豪气干云。但你杀伐判定,心狠手辣,这一点倒是与王重阳又极大的分歧。王重阳做事情顾虑重重,一贯难以放开手脚,而你行事则是单凭一己好恶,想到甚么就做甚么,只因一时不爽,竟连自家的天子也给剐了!天下有如此杀性者,古今罕见!”欧阳锋声音降落了下去:“是以你是杨天王,更是杨疯子!”
杨易笑道:“所谓擒龙控鹤,就是真气外放隔空操控的一个手腕罢了,待到你真气充盈且打磨的精纯非常时,天然会有尝试隔空把持之举,这工夫磨练的一是功力一是天禀,二者缺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