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眉头高高一扬,回身嘲弄的笑了霍危楼一声,再转头时,又是一副亲善模样,“是是是,恰是我日日念叨你,你这几日可好?家里可安设好了?”
倒是没想到福公公惦记她,霍危楼现在看起来对她也宽允很多,到底这一月相处另有几分情面在,只不过这才几日又见着了,她却不知如何与霍危楼相处,“这个……一时未有叮咛,民女颇不风俗,倒不如再为侯爷做点甚么。”
薄若幽笑了下,“寄父倒是偶尔说过一两句,想来他替我筹算着。”
程蕴之替她筹算?那难道是筹算着当年定下的婚事?
霍危楼多么心肠,竟也被她这一言一语弄得心底起伏不定,他望着薄若幽,薄若幽也猜疑的望着他,半晌以后,霍危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真有你的。本侯如有令,莫非你还不从?还需对你行怀柔之策?”
因而本对婚事和将来夫君毫无动机的她,现在却生出一念来,她将来夫君起码如果那坐怀稳定,不幕女色品性端方之人,且还要家宅清正,如果日日皆有婢女在其面前宽衣解带,行那勾引之事,她可不去淌这般浑水。
进了正堂,福公公兴趣极高,薄若幽在他跟前亦非常放得开,二人相谈甚欢,竟令他无插言的余地,幸而福公公是个极有眼色的,笑着道:“你既来了,侯爷和我都未曾用膳,便在此留下用晚膳吧,我在府里,大小事都得管着,连厨房也得盯着,你在此稍后,我去厨房看看。”
霍危楼起家,一言不发走向偏厅,薄若幽游移着,在楼船上时同桌用膳便也罢了,现在到了侯府,她莫非当真成了武昭侯的座上客?
此言说的令福公公自发负心,便忙道,“晚膳备好了,侯爷用膳吧,用膳,先用膳――”
薄若幽猛地回神,她那里敢不满,忙扯出一丝笑来,“民女不敢,民女只是想着侯爷必然少在府里住着,是以眼下府内还是崭新模样。”
霍危楼放下茶盏,好声好气道:“现现在,你并非替本侯办差之人,本侯带你返来,也非是要教唆你的,你不必如此严峻。”
薄若幽便是不说,他本身也觉此处少了些活力。
薄若幽此时才反应过来,她竟是以客人的身份来侯府的?
薄若幽忙道:“民女天然顺从,不过刚才侯爷所问,民女的确还未如何想过。”
霍危楼回想半晌,很快无言以对,因为……还真是。
薄若幽眸子儿微转,无法道:“民女也只要仵作一道做的好些。”
福公公点头,“无碍的,那婢子也实在是过分大胆了,当时侯爷已令人送她们出去了,成果她本身跑返来,也实在是咎由自取,侯爷从不让女子近身服侍的,她犯了侯爷忌讳,侯爷已算部下包涵了。”
薄若幽倒了一杯茶递过来,一双眸子吵嘴清楚的,闻言先是面露一阵茫然,仿佛霍危楼这话的确是白问,而后才点了点头。
薄若幽唇角微抿,声音大了那么一丝丝,“民女说……侯爷忽而对民女这般体贴,不晓得的还觉得侯爷看中了民女,想让――”
这世道女子比男人艰巨,薄若幽看起来不似呆傻笨拙之人,竟全然不为本身今后着想?
这般心机必然,薄若幽便不再做恐惧烦思,却动机一转,想到了分开时听到的事上,竟然有婢女公开跑进霍危楼书房勾引他。
霍危楼笃定的道:“天然。”
薄若幽刹时想到了那夜霍危楼凶恶模样,她情不自禁摸了摸颈侧,“那……人无碍吧?”
思及此,她不觉此状令人脸红羞怯,亦不鄙薄那婢女,反而不知怎地在心底生出几分涩然之意,竟然有人在霍危楼跟前宽衣解带……当真是好大的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