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宴擦了一把汗,恭敬应是,霍危楼便抬步而出,走到薄若幽身侧时,目光自她面上扫过,“你跟来。”
五爷郑文安容色温厚,进门便恭敬施礼,非常守端方的模样。
霍危楼忽而这般一问,郑文安眉头一扬,仿佛有些惊奇,可他很快定下神来,“侯爷怎有此问?此话怎讲?”
“头七那夜,郑文宴何时到的灵堂,半途可曾分开?在郑文宸出事时,又是何时呈现的?”
福公公若先前那般问了一遍,老夫人死的那夜,郑文安与夫人同住,其院内七八侍从皆可作证,而郑文宸死的那夜,他佳耦二人到的最早,厥后也和大师一同往邀月阁去寻郑文宸,如此一来,他们二人可被解除在外。
但是西北侧的花圃间隔邀月阁和郑文宴的院子都不远,此证人即便碰到了他,也并不能证明他那段人间没去过邀月阁。
霍危楼看着郑文宴,“看来,你要好好解释一下了。”
“处”字还未出,郑文宴话语声已断,因那药屉以内空空如也,那里另有一丁点曼陀罗的影子?
二夫人眉心皱起,还是点头,“民妇所言句句失实,不敢瞒侯爷。”
霍危楼表示身后绣衣使,那绣衣使上前,也不知如何拨弄了一下,锁便开了,郑文宴先进门,走到左边一排药柜之前,瞅准了写着“曼陀罗”三字的药屉打了开,“曼陀罗就放在此――”
二夫人眼底此时才生出一丝痛恨,“夫君身后第三日,夫君是有潇儿的,若母亲当真写了折子,只如果母亲亲手所写,盖了印信,民妇便可着人送去都城,到时候爵位便会顺位落在潇儿身上,他便是为此,才来逼迫,他……乃至派人搜了我们的院子,可我们若当真有折子,又怎会不送入京中本身留着呢?他甚么也未找到,我到底是他二嫂,府里那般多人看着,他只得无功而返。”
郑文宴忙道:“来得晚是因要安排几位做法事师父的客院,厥后分开,是传闻到处找二哥都未找到,派了人去找以后,我俄然想到二哥前次便说本身在书房没有听到内里叫人,便亲身去二哥书房找他,到了处所,却见屋门开着,门内的确无人。刚从他书房出来,便传闻看到他去邀月阁了,我赶快赶去,却没想到已经出事了。”
一行人出偏厅,只见花厅浑家人面色凝重,见郑文宴满头大汗带着霍危楼一行朝外走,想跟上,却被绣衣使制止。
郑文宴进门时,神采已有些不好,霍危楼开口便问,“药库的钥匙为何不见踪迹?”
郑文安略一踌躇道:“鄙人不思疑。”
霍危楼开口,却改了问话的挨次,福公公一愣,随后恍然。
进了院子,郑文宴指着院中左配房道:“这三间便是药库了,侯爷看,锁还锁着,就是钥匙不见了。”
这便奇特了,母亲头七之夜,明知法事要开端,却单独往偏僻的邀月阁而去。
二夫人垂着眸子,眼神闪躲,语气有几分畏色,霍危楼凤眸微狭,“郑文宸乃是被人暗害致死,你如有所坦白,或许会使凶手埋没极深,你想好了?”
更珍奇的药材都在,却恰好曼陀罗不见了。
“三弟只是存了争夺爵位之心,并没有不吉一言。”
二夫人眼底生出惊骇来,“当时来不及想那是谁,便眼睁睁看着夫君从楼上摔了下来,就那般……就那般生生摔死在了民妇和潇儿面前。”
霍危楼问:“你可知,他为何要去邀月阁?”
郑文宴面露难色,“这……我从书房出来,在西北侧的花圃边碰到了府中林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