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还将来得及再问,身后便呈现了一道降落的声音,“甚么字?”
“傻姑!你做甚么!这是给老夫人的祭品!”
她直起家来,摇了点头,“墨色已极浅了,临时看不出。”
薄若幽蹙眉,“是洒金笺。”
薄若幽应了一声,“倒是没想到侯府会用她。”
“验郑二爷。”
福公私有些担忧的望着薄若幽,薄若幽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便道:“公公不必替我担忧,仵作虽是贱役,可仵作之术,能替亡者说话,世人信佛信道,可我倒更信手中之刀,我既有此念,便不觉辛苦,亦不会鄙己自怜。”
只对薄若幽点了点头,傻姑便拿着果子回身而走,这一背过身,薄若幽眉头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