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走呀!朕还没说完呢。”
“皇后本日请朕来有甚么事要商讨么?”
“妙法莲华经。”宇文歌本觉得她会写一首情义绵绵的诗词,没想到这丫头竟写了这么一段有些晦涩的经文。
这丫头方才还是请他“恕罪”,这会就变成请他“降罪”了,看来是真的有些活力。
沈碧君从宇文歌手中夺过那张纸,正欲折好收起。
“罢了,今晚就去皇后那边吧。”
“臣女端庄练字不过三四年,那边有甚么研讨,不过是平时喜好写上几笔打发时候的。”
宇文歌细细咀嚼沈碧君的字,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碧君怠倦不堪地回了屋,晚膳也没吃倒头躺到床上去了,她本日不想再去奉迎冯女人,归正事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成果如何都随它去吧,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宇文歌的直觉奉告他,这个沈碧君是有些特别的,可这几日沈碧君非常循规蹈矩,宇文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的,但是这一会宇文歌的目光已经有些移不开,只想把她的笑容深深印在脑海里,那动听刺眼却不自知的笑容。
宇文歌到了坤宁宫,玉盘珍羞已经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司徒皇后一身凤袍华丽高贵,庞大的金制凤冠仿佛压得她不敢低头,她就如许微微昂着头,一如即往的崇高文雅的笑容挂在不算美艳的脸庞上。
“真的。真的。”
沈碧君瞪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宇文歌,“真的?”
“皇上。”门外响起了小允子的声音。
“那主子如何会晓得呢。”小允子一贯嬉皮笑容。
沈碧君神采更沉了。
“真的?”沈碧君眼睛里又充满了灵动,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天真烂漫,看得宇文歌竟有些泛动起来。
都说女子之心如同海底针,沈碧君感觉男人的心更加看不清楚。
宇文歌回过甚来看看手里的折子,有些迷惑地说,“如何?这兴建水利之事你也会感兴趣?”
“这学甚么东西工夫当然首要,可更首要的是悟性,朕感觉你很有天赋嘛。来,你也写两笔让朕瞧瞧。”宇文歌将手中的笔向沈碧君递去。
这日,宇文歌还是在书案上看折子,沈碧君沏好一盏茶送到他手边,瞄了一眼宇文歌手上的折子,不由有些愣神,连宇文歌已经发明她正在看着折子都不晓得。
“臣女不敢。”沈碧君答道,“臣女并不知陛动手中的折子是甚么。只是……只是见陛下的笔迹甚是超脱灵动,不由多看了几眼。”
沈碧君找了一张纸,提笔想了想,便写下一段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