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有一大夫名赵启见纣王如此不义,痛骂道:“无道昏君!绝辅弼,退忠良,诸侯绝望;宠妲己,信谗佞,社稷摧颓。我且历数昏君的积恶,皇后遭枉酷死,自主妲己为正宫,追杀太子,使无踪迹;国无底子,不久邱墟。昏君昏君!你不义诛妻,不慈杀子,不道治国,不德杀大臣,不明亲邪佞,不正贪酒色,不智坏叁纲,不耻败五常。昏君!人伦品德,一字全无。枉为人君,空坐帝位,有辱成汤,死有馀愧!”
至于方家两兄弟,早在三岔口时就丢弃了殷郊、殷洪两位逃生去了。他俩固然憨直,却不是傻子,一时义愤做出叛国之事,过后想想终是感觉带着两位殿下跑不远,为性命计只放下话说:“臣此去随便找个处所临时安身,来日殿下借兵进朝歌时,臣自来拜投麾下,以作前驱耳。”随后一溜烟跑了。
父王抚着大哥,言道:“我儿,君子见难,岂不知躲避。天数已定,断不成逃,徙自多事。你等用心守父嘱诸言,便是大孝,何必乃尔?”
说来两位殿下被擒之处也是妙极:殷郊是在一座破败的轩辕庙中被擒,这岂不预示着人皇不再庇佑大商,大周兴实乃天命;二殿下殷洪,则是在老丞相商容府中被擒获,这虽说是孤的算计,不过此事灰尘落定也必是上天庇佑,商容之死乃是天意。
事情的生长一如孤所预感的那般,武成王追击无功而返,纣王便换了殷破败、雷开前去追逐殷郊、殷洪,即便二将到武成王处提兵时武成王决计迟延,可他两毕竟是驭着宝马,而殷郊、殷洪则是用双脚走,再加上年幼终是被二将给逮了归去。
接到圣旨的第二日,父王便调集了满朝文武于端明殿议事,对上大夫散宜生曰:“孤此去,内事托放大夫,外事托于南宫、辛甲。”又叮咛大哥说:“昨日天使宣诏,我起一易课,此去多凶少吉,纵不致损身,该有七年之难。你在西岐,须是守法,不成窜改国政,一循旧章,弟兄敦睦,若臣相安。毋得肆定见之私,便一身之好。凡有作为,惟老成是谋。西岐之民,无妻者,授予金银而娶;贫而愆期未嫁者,授予金银而嫁;孤寒无依者,当月给口粮,毋使完善。待孤七载之後,灾满天然荣归,你切不成差人来接我,此是叮嘱至言,不成有忘!”
纣王看罢奏本,大怒,这清楚就是指着他鼻子在骂,纣王作为一国之君怎会忍气吞声,立即将奏本撕了粉碎,命令道:“将这匹夫拿出午门,用金瓜击死!”
目前撞死金阶上,留得申明万古香。
两位殿下被擒回朝歌后就被推出午门斩首,岂料天作大风,将两位殿下抓了去,过了几年孤方才晓得,本来他二人是被阐教的广成子与赤精子救走,收为门徒了。
大哥听父此言,跪而言曰:“父王既有七载之灾,子当代往,父王不结婚去。”
赵启这般作死,纣王自是成全了他,在那九间殿上,当着众大臣的面将赵启脱去衣冠给炮烙了。
这商容也是刚烈,用不着其别人脱手,本身就一头撞死在这九间殿上,自此一代贤相一命呜呼。
走马朝歌见纣王,九间殿上尽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