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来瞪大了眼,她的松子呢?!
谢于归无辜:“我没吃。”
昭帝手中一顿,抬眼看他。
谢家高低都怕触及她悲伤事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外头的事情,而谢于归也佯装放心疗养。
从殿中出来的时候,冯唤只感觉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洪云低咳了一声,神采有些惨白:“奴婢前日在翁家私宅内里,被厉王府的人堵了个正着……”
谢于归闻言下认识的抬手抹了一把,那袖子里没吃完的松仁顿时簌簌掉了出来。
谢太傅于他和阿姐微末时便曾暗中互助,一起跟着他们到现在,又与他和阿姐都有教诲之恩,是阿姐最为在乎的老臣,他那么大的年纪了,万一真气出个好歹……
绿竹见谢于归喝完了保养身子的汤药以后,递上颗蜜饯:“奴婢刚才出去时,还瞧见六蜜斯和七蜜斯在外头骂着顾家人呢,五公子还叫唤着要去套顾家人麻袋,公开里揍他们一顿。”
“陛下?”
虽说是翁清宁从中牵线搭桥,可如果不是翁继新父子暗中准允,以翁清宁那点儿脑筋,如何能够能守得住顾延的动静这么长时候都不被人发觉?
谢于归让阿来将松仁端到一旁,等见洪云立于身前才皱眉问道:“如何回事,如何现在才返来,是不是遇着甚么费事?”
谢二夫人和余氏一大早就来陪着她,就连谢家其他几房的叔伯婶娘也都来瞧过她,那几个未出嫁的谢家女人更是陪着她说谈笑笑,转头聚在外头就将顾延骂了个狗血淋头。
谢柏宗奉上来的折子里可有说过,顾延回京以后不但住在翁家私宅,乃至公开里还见过很多其别人,为着想要谋算显安侯的侯爵之位。
阿来看向绿竹。
传闻她被谢家人抓住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号令着陛下太后恩宠,这般不知分寸,乃至辱及长公主清誉的人。
冯唤瞧着身边小寺人满脸茫然的模样,低叹了声:“帝王恩宠本就难说,更何况不过是冲着那张脸罢了。”
谢于归扬唇,她喜好极了谢家这氛围,固然影象里谢于归未曾出阁之前,在府里没少跟几个堂妹堂弟拌嘴,可真要碰到被人欺负,第一个出头的还是他们。
绿竹赶紧上前想要去扶洪云,却被洪云避了开来。
绿竹笑盈盈的说道:“蜜斯放心吧,五公子说那话的时候被至公子和三爷闻声了,三爷拎着他耳朵去了前院经验去了。”
“她是不知情,可翁家却一定。”
她赶紧坐直身子,这才看到洪云神采有些不对劲,并且声音也有些泛哑,和之前嗓音有些分歧,她赶紧说道:“你受伤了?绿竹,快扶她坐下。”
陛下又怎能容她?
谢于归回了谢家以后,比在顾家舒坦很多。
“师父,陛下这是甚么意义?他不是向来都格外恩宠翁五蜜斯……”
洪云入内时四下看了一眼,这才走到谢于归跟前。
……
冯唤低声道:“那翁五蜜斯……”
见阿来气鼓鼓的瞪圆了眼睛,一副控告模样,绿竹有些无法:“可不是我,我这几日牙疼着呢,吃不了松子儿。”说完她俄然对着谢于归道:“蜜斯,您嘴上沾了东西。”
谢于归想起谢家三爷那不苟谈笑的模样,掩嘴低笑。
翁贤妃呆在宫里,一定晓得翁清宁干的那些事,但是翁继新那老狐狸当真就全然不知情?
阿来不敢置信的看她。
昭帝等着冯唤走了以后,捏了捏珠子起家。
绿竹弯了眼睛,在旁捂嘴偷笑。
谢于归讪讪:“我就是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