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笑盈盈的说道:“蜜斯放心吧,五公子说那话的时候被至公子和三爷闻声了,三爷拎着他耳朵去了前院经验去了。”
阿来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手里咯嘣咯嘣的剥着炒熟的松子。
谢于归扬唇,她喜好极了谢家这氛围,固然影象里谢于归未曾出阁之前,在府里没少跟几个堂妹堂弟拌嘴,可真要碰到被人欺负,第一个出头的还是他们。
谢家高低都怕触及她悲伤事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外头的事情,而谢于归也佯装放心疗养。
谢二夫人和余氏一大早就来陪着她,就连谢家其他几房的叔伯婶娘也都来瞧过她,那几个未出嫁的谢家女人更是陪着她说谈笑笑,转头聚在外头就将顾延骂了个狗血淋头。
洪云入内时四下看了一眼,这才走到谢于归跟前。
“去取常服,朕出宫一趟。”
虽说是翁清宁从中牵线搭桥,可如果不是翁继新父子暗中准允,以翁清宁那点儿脑筋,如何能够能守得住顾延的动静这么长时候都不被人发觉?
“陛下?”
阿来不敢置信的看她。
绿竹:“……”
翁清宁如果晓得惜福,循分守己的守着这份恩宠,不说庇佑翁家高低,起码能让她后半生无虞,可她恰好跟顾延搅合在一起,还顶着那张脸干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她是不知情,可翁家却一定。”
昭帝等着冯唤走了以后,捏了捏珠子起家。
……
冯唤低声道:“那翁五蜜斯……”
谢于归让阿来将松仁端到一旁,等见洪云立于身前才皱眉问道:“如何回事,如何现在才返来,是不是遇着甚么费事?”
谢于归想起谢家三爷那不苟谈笑的模样,掩嘴低笑。
传闻她被谢家人抓住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号令着陛下太后恩宠,这般不知分寸,乃至辱及长公主清誉的人。
冯唤瞧着身边小寺人满脸茫然的模样,低叹了声:“帝王恩宠本就难说,更何况不过是冲着那张脸罢了。”
“叫人拦着些,别真叫小五他们惹出乱子来。”
昭帝拨弄着腕间的珠子:“顾延私行回京,假死欺君,翁家坦白不报也不是甚么好东西,叫魏埕连带着翁家一起查,看看他们背后里都做了甚么事情。”
阿来瞪大了眼,她的松子呢?!
陛下又怎能容她?
谢于归回了谢家以后,比在顾家舒坦很多。
“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