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人只言开门见山,可这参军府中倒是开门见雅俗、气度。
“哎呦!”卜见吃疼,遁藏之余赶紧双手护头,“大侠饶命,不能打脸!不能打脸!”
本是不惑之年的男人,在身后浩繁年青小厮丫环的簇拥之下,不但不显老气横秋,反而儒雅超脱之气更胜。
待一世人行至参军府门前,只见面前高门陡檐之下,悬一块鎏金匾额,匾额之上御笔亲书敕造参军府五字。
他自小生在山野,若不是碰到西江月后能跟从这天下用剑第一的鹤神仙学剑,现在定然也会同那些只知温饱的山野村夫普通无二。
“我西家为家属畅旺而去无翎山虔诚祈福七年的功臣嫡女返来了,我这二叔父出来相迎,有何不成?”西随安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世人皆闻得这位远道而来的西家嫡出大蜜斯贤能之名。
这些本是府中管家小厮丫环们做的事情,不想这西家虽未挂名却已掌实权的家主长辈,竟亲身来驱逐于她。
西江月看着面前一别七载,通体萧洒气度还是不减当年的二叔父西随安,饶是她这般脾气清冷之人,心中亦是不免也有些许惊奇。
“姐姐,有人过来了。”木易的话令西江月回过神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穿广袖对襟长袍,行于人前尤显其器宇轩昂,衣袂飘飘。
“鄙人卜见,自小便会摸骨看相,占卜求卦,不蜜斯芳名……”自称卜见的卜算子,朝西江月含笑点头,看着面前绝色少女,一双丹凤眸中更似携了满园桃色。
西江月看着这位与平常路边神棍大为分歧的男人,只觉那身赤色红衣更加违和。
西江月清寒眉眼缓缓划过面前一景一物,儿时些许残存影象潮流般翻涌起来。
面远景色直让人想到竹密无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一言。
言罢,木易左手力道倏尔减轻,右手短剑剑鞘也随之重重拍在卜见秋色盎然的脸颊之上。
西江月一向跟在西随安半步以外,声音温和,“二叔父怎亲身来了?”
按理说,只要家主与族中德高望重之人,或是家中功臣才有资格走这中门,平常族中女子,即便是嫡母与嫡出蜜斯,除非身有诰命,也鲜少能让家属如此大开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