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抬步上前,轻声含笑,道:“玄儿为何胡涂了?”
他赶紧朝父亲拱手,道:“父亲,孩儿在禹州之时,常常看书常有迷惑却无人解答,本日恳请父亲为孩儿解惑。”
离庆轩闻言,驯良面庞之上,笑意渐浓,拇指指腹悄悄摩挲手中刀刃,笑而不语。
方才若不是想揪出幕后主谋,他恨不得将此二人手撕于当场!
胡涂?
离庆轩将盒内布囊摊开放于桌案之上,布囊中有十三柄锋利短刀,按是非薄厚顺次安排。
想她离梓纾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摧辱!
离梓之先前心中些许不悦,在见到mm尽是痛苦的眉眼后,刹时消逝,他满面焦心,赶紧朝房中下人道:“快去请大夫!快去!”
离庆轩点头说好,自始至终,他言语当中尽是宠溺,全无半分责备之意。
最短寸余,最长亦不过四寸,十三柄刀皆是由上好玄铁锻造,刀尖形状酷似新月,刀刃极薄。
“哦?”离庆轩恍然回过神来,才将目光从那伤口上缓缓移开,轻拍女儿额头,声音甚是驯良,“纾儿早些安息,为父与你兄长另有些事要说。”
“自小,为父是如何教你的?”离庆轩翻转手中刀刃,心中怒意暴涨,面上驯良笑意却无涓滴窜改。
“嘶……”离梓纾倒吸一口寒气,这才体味那十指连心之痛。
离梓纾倒是含泪上前,扑到父亲怀里,将受伤之手置于他面前,泣不成声,道:“父亲,您要为纾儿做主呀!”
司琴闻言,如蒙大赦,赶紧叩首谢恩。
半晌,书房内俄然想起暗门开启之声。
“好好好,纾儿勿恼,待为父为你包扎好伤口,便替你去清算那些恶人。”离庆轩言罢,马上从房内取出一个药箱,亲身为女儿包扎伤口,“纾儿快些坐下,你这伤口若不及时包扎,今后留下疤痕,可就不好了。”
“那姐姐是想?”西玄满心猎奇。
离梓之见面前已然变成一堆破裂布条的上好衣裙,甚是无法,道:“纾儿,休要再闹。”
离梓纾闻言,行动蓦地一滞,而后眸中泪珠儿更似决堤之水,部下撕扯衣料的行动更加卖力,竟连那保养得宜、镶着祖母绿的通透指甲,也被破裂衣料生生扯断一片。
离庆轩虽出身氏族,但他自小体弱,从会用饭起便会吃药,故而久病成医,家中各处也常备药物。
难不成姐姐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