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浩翻着白眼拍了一下陈实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道:“笨啊你,不扯这个来由,大哥我能溜出来么?”
“租……佃?”公孙玎楞了一下,有些不明以是地瞧着吴金浩。
吴金浩点头说道:“对,就是税赋。”
到最后,浅显百姓承担的税赋,恐怕已经远远的超越这个税率了吧?
公孙玎楞了一下,心中有些明白了,瞧着吴金浩说道:“那公子觉得每年交纳多少佃租为好呢?”
公孙玎楞了一下,伸出了右手,朝吴金浩翻了翻,说道:“五成。”
三十税一,那就是百分之三点几的税率,提及来也不是很高,但是架不住各级官员胥吏巧取豪夺,再加上上本地那些世家大户,本地官员胥吏想收也没阿谁胆量上门,只能将他们的税赋,想方设法的转到浅显公众头上。
说着,吴金浩又勾动手指头说道:“你瞧,我得雇仆人手开荒吧,采办种子耕具吧,还得新修沟渠,引水灌溉甚么的,总之,要做的事还很多,一时半会儿之间,我还真不必然忙得过来。”
一亩收成两三石么?吴金浩楞了一下,在心底呼唤出小莲,问道:“小莲,汉朝一石多少斤,公孙玎说的两三石的亩产,是多少公斤?”
五成,我考,这么黑?如许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这不是明抢么?吴金浩忍不住在心底痛骂了一句。
实在这倒不能怪公孙玎狮子大开口,毕竟在公孙玎看来,吴金浩这是在明着占官府的便宜呢,一文钱不花,还能落下一半的收成,即便撤除耕具种子、雇佣农夫耕耘以后的开支,起码也还能剩下两到三成,这两三成的收成,可就是吴金浩的纯支出了!
公孙玎楞了一下,瞧了吴金浩一眼,这才又说道:“丰年的话,每亩产粟三石,灾年起码也能有一石之收成。这地固然连着荒山,但地脊肥饶,亩产当在二三石之间。”
“农业税?”公孙玎楞了一下,一旁的郭玦笑着说道:“吴兄说的是朝廷税赋吧?”
吴金浩没有答复,而是笑着反问道:“大人觉得缴多少合适呢?”
“无妨无妨。”公孙玎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吴金浩笑了笑,又说道:“没错,是租佃。地呢,还是官府统统,我只是在上面开荒种地,然后每年交纳佃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