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管家大权向来是长公主的,只每月发的月钱,对的账目都已交给了蒋氏管着,长公主只每三到两个月抽着余暇再把几个管事的婆子抽出来再查对着便是。
清姐儿捂嘴笑道:“大姐姐订婚啦。这如何不是大事儿。”
意姐儿遂一句一句地答了,又说了吕老太太本想着给端哥儿订婚的事体和吕老爷雷厉流行给端哥儿定了婚的事体。
长公主听了倒有几分惊奇:“蒋家嫡三子的嫡女?……难不成是阿湘?”
章脩颐揉了揉她睡得有些混乱的额发,暖和道:“你外祖母还在等着你,奉告她章士衡他日拜访她,本日天已晚,不便叨扰。”
清姐儿把步摇放回嫁妆里,笑道:“天然是将军府许家,你瞧着如果那五品官许家大舅母能够瞧得中?”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你若要送我簪子,给我二姐姐晓得又该经验我了,这月我阿娘本就给我新打了两根银的一对金的,那里缺这些。”
意姐儿点点头应了声儿,婢子为她开了马车木门,她便被后在内里的贺姑姑给抱下车带走了。
意姐儿吃了一块心下对劲,鹅肉烧得嫩生生的,又拿蜜水和调料腌制过,汁水也足足的,吃着满口肉香。
意姐儿拉着她的手点点头道:“若真儿个是这家倒也不错,听闻那许家夫人也是个极温良贤淑的。”只是没生出儿子罢了,想必茉姐儿定的也是许将军宠妾生的宗子。
她……正躺在人家臂弯里,也不晓得哈喇子流了没。
她当即正襟端坐,脸上挂出一抹得体的浅笑:“小女谢过章大人捎带之恩,临时无觉得报,大人可愿进府一叙?”
意姐儿有些猎奇,不由问道:“甚个大事儿?”
贺姑姑比着本子道:“四座假山那头五个洒扫的月钱可都发了?”这她倒是要特地问问的,洒扫丫环连个等都没有,国公府里这起子丫环多的是呢,一个个叫来问,定是不成的,故而只数着人头由几个婆子发月钱,又叫她们个个都带着圈了人名儿的本子,每月发了都要画个丫。
清姐儿气得要掐她,见她又躲又藏的才跺顿脚道:“我倒是不睬你们两个了!”说着又一声不响坐归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