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瞧着蒋氏和许氏两个倒是轻笑了声:“你们大嫂这病来的倒不是时候,府里这日日都是有事儿管的,寻兰,你多照顾着你三弟妹,她接了大房的活计多少有些陌生。”
长公主瞧着两个云里雾里的儿媳妇也不想多说,只表示本身累了,叫她们都下去。一旁的贺姑姑瞧了也直想点头,这二太太过么都好,这件事儿上如何胡涂了!这起子事儿只要公主愿查,那里有不晓得的?
意姐儿本还觉得是给茉姐儿的嫁奁,这下羞道:“我还小呢,那里要甚么嫁奁,便是一辈子不嫁了也是好的!”
茉姐儿“噗嗤”一笑,叫红笺拿了玫瑰露来给她灌下两口。
长公主拿了票据瞧上两眼,点头道:“就照着上面的抬罢,另添上一千两银。”
意姐儿看了两眼给茉姐儿的票据,一对儿紫砂描金瓶,一对玉快意并一套赤金头面。未几很多,正恰好好。
难不成老婆是不对劲他?
那妾室瞪大了眼,嘴里“呜呜”地喊了几声,留下两行泪来。
公主给的是脸面,不给的,她私底下如何使手腕都不能叫她如愿。这便是端方!
两人倒就着一碟子切片的蜜汁烧鸭和几块桂花藕粉糕,边说话边吃起来。
意姐儿也不好说些甚么,毕竟夫婿是自家求的,满不对劲也要等嫁了才晓得。好不好的,也只能看他有没有把她瞧到内心去,旁的又何为么数?
茉姐儿瞧她一眼,忍不住劝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如何藏酒吃?喝出个好歹可如何办?”说完了又感觉本身傻,管她做甚么?
意姐儿瞧着她似是有些忧心忡忡地:“大姐姐有甚么难处也可同我说说。”
茉姐儿叹口气道:“他……他瞧着五大三粗的。同我想的又不一样了。”
意姐儿吐舌道:“偶尔吃个一两杯消消夏的,我也不爱豪饮。”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才说这都是给她预备的嫁奁,这册子里头也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一共也就凑个七八抬,旁的家具木料拔步床的都是长公主一早儿便着人打好了的。
意姐儿扫了一眼,都是些用来把玩的小玩意儿,不由问道:“这是何为么?”
意姐儿夹起一块桂花藕粉糕,咬到嘴里便软绵绵地化了,嘴里漫出丝丝清甜,又稠密地粘在嘴里粘得她说不出话儿来。
贺姑姑掀了帘子出去对长公主恭敬道:“您瞧着这些给添妆如何样?”
蒋氏这内心有些空落落的,面上却不带出一丝一毫。
意姐儿哦了一声,进了屋子便见长公主在那头翻着册子。她凑上前瞧着上头密密麻麻列举这一堆器件,想必是在给茉姐儿添妆的。
多少内心头策画着便想起阿谁庶出儿子来,过继的事儿虽说搁置了,可到底还是把那妾卖了的好!这庶出儿子到底是便宜货!卖了他亲娘也好叫他晓得今后该贡献着谁!想着便叫碧雪叫了人牙子来,当天下午便把那妾室给卖了。
回了院子多氏就倒下了,一面是要装病,别的一边倒是真的惊骇。她内心老是惶惑不安,有这把柄在蒋氏手里她难不成要日日瞧着蒋氏的脸子?想想干脆便不认了,又不敢端的和蒋氏硬碰上,蒋氏敢花工夫查着,莫非还真的想着妯娌情分?呸!蒋氏更不是甚么好东西!
贺姑姑笑道:“大房那头大姐儿过了本年没几个月也要嫁人了,公主这不是正想着给些甚么添妆的!”
想了半天也就只成心姐儿。这个小表妹比她们那些人不知刻薄多少。
这头意姐儿正在她的小楼下翻绳戏,她叫上几个服侍她的丫环一个接一个轮着跳,一炷香时候没到便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