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娘亲多年盼来的孩子,仍旧是个女人,她出世艰巨,费了很大的劲母亲才将她安然生下,却坏了身子被大夫奉告此后很难再有生养。
她不由弯了弯嘴角,柔声对着大女儿说道:“但是她又奸刁了。”
“哟哟,还真掉金豆豆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坏丫头,这就惊骇了?瞧你这般怯懦,还想来恐吓姐姐。”
卓家为江南首富,府邸古树参天,绿树成荫,不似普通的金碧光辉,倒是精美高雅。
话音刚落,方茹之就感受抱着她的人缩返来了手,筹办松开,她心中一慌,展开双眼,还未看清就是伸手抓住那人,火急喊道:“不要走。”
那些过往触目惊心,走到现在,她将吕姐姐害成下堂妇不说,更是踩着几条性命才得以活着到现在。
手掌被捏的很紧,带着些许的痛意,王夫人并不在乎,伸出另只手抚在芸之的额头上,瞧着小脸上,紧闭着的视线微微动了动,弯长的睫毛颤抖。
双眸因为泪水看的有些昏黄,可即便如此,方茹之还是看清了面前的人。
方茹之倾身靠在王夫人肩膀上,笑得身颤,道:“娘还说我,还不是您和爹爹将她宠成这般。”
方茹之没有再开口,她怎能不晓得娘亲的强颜欢笑,心中苦涩。
当年她被宠的娇惯,偶然之间听到此事,她还肝火冲冲跑到祖母那去实际,没想到常日里和和蔼气的祖母硬是大发雷霆,将她狠狠一顿叱骂,过后还落得父亲和娘亲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即便如此,爹娘对她仍旧宠嬖万分。
“对不……起。”不过简朴的三个字,方芸之道得艰巨,除了喉间的疼痛以外,更多的是满怀的歉意。
方芸之睡在床榻上,仍旧握着那只柔滑的大手,抓的紧紧的。
方芸之感受身子有些发冷,表哥哀痛的大喊明显就是身前,却如同远在天涯。
而那人始终都是浅笑着回应,却一向如此。
红色的火焰,是她最惊骇的东西。
半大的水缸里,栽得是深得王夫人爱好的睡莲,常日里都是丫环们邃密侍养。
闭眼装睡的方芸之亦然,她有两个庶弟,大弟方梓哲是梅姨娘所生,梅姨娘是娘亲出嫁时带来的贴身侍女,姐姐出世后,方才开的脸,做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