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这才起家,冲着那少年眨了眨眼,又略微点了点头,以示谢意,而后站在一旁。
少年惊奇地看着俞大猷,俞大猷浅笑道:“用力。”
众府兵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一拥而上之时,就见一个高大的老者,几个起落,到了李如松赤哥儿近前,伸出两个手指,点了赤哥儿后背几处穴道,刹时伤口不再涌血。
只听俞大猷问道:“孩子,看你应当不是府里的人,你叫甚么?家在那里?怎会在这里呢?”
这武官这才说道:“叫,叫少帅滚归去。”
俞大猷这才来到李如松近前,轻手扶起李如松,用右掌抵住李如松檀中穴,轻运内力,缓缓揉动。
校场本来就是习武之地,刀剑无眼,受伤在所不免,是以府兵身上都有金疮药和止血的棉布。这时一窝蜂的围了上来,给赤哥儿上药包扎伤口。
俞大猷道:“唉,你这不长进的东西,屡教不改,争强好胜,到处与人比斗。不让你吃点苦头,你难长记性。”
俞大猷哈哈大笑:“娃娃,力量真是不小啊。”然后扭头对李如松喊道:“松儿,还不过来感谢你的拯救恩公?”
这少年心说不好,眼看就要向后跌倒,俞大猷用袖子悄悄一扫,那少年顿时站稳,脸上一阵通红。
俞大猷又来到赤哥儿身边,见伤口已经包扎起来,赤哥儿神采煞白,嘴唇有些发青,不过神采尚好,口中轻声喊道:“俞老前辈。”
俞大猷摆摆手表示不要发言,然后探了探赤哥儿的脉搏,说道:“皮外伤不碍事。来啊,抬回房里请吴先生医治。”
那少年见李如松的谢意,也点头回敬。
俞大猷看了看,心中思考:“这孩子应当是刚才掷秤砣之人,看他行动沉重,并非有高深内功的模样,但是这里参加边足有四十步开外,这孩子的臂力但是非比平常啊。”
俞大猷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孩子,此事轻易。”
李如松问道:“甚么事啊?”
看李如松如此,俞大猷神采方才和缓了一些,喝道:“松儿,起来吧,站在一旁。”
这少年当即明白,挽了挽袖子,双手抓住秤砣,两臂用了七分力,可那秤砣仿佛长在俞大猷手上一样,不管如何用力,那秤砣仍然为丝不动。
不过俞大猷又是真的疼这李如松,又说道:“见了你爹,你要认错诚心,老夫就再帮你求讨情,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犯,不消你爹,老夫就饶不了你。”
李如松听闻此言,吓得脸都绿了,想是本身父亲已经晓得赤哥儿受伤的事情了,父亲向来都是军令如山,在家里也是治家极严。今次本身闯了如此大祸,父亲返来本身定然难逃干系,这武官说父亲叫本身滚归去,定时父帅雷霆大怒,不晓得此次如何才气过得了关。
俞大猷点头称道,本来如此,这少年出身铁匠铺,是以双臂有劲倒可解释,不过这少年发言用语清楚是读过书之人方能讲出,不是村夫鄙人的话语,固然心下惊奇,不过人家是仇人,又是个孩子,本身分歧适刨根问底,本身收了动机,然后说道:“秦苍羽,你对松儿有拯救之恩,且随老夫去见过夫人,待李帅返来,劈面重谢。”
俞大猷见秦苍羽执意不去,也就不加挽留,然后叮咛武官道:“你随秦公子到库府,原价托付银两,并再加两百两纹银以示谢意。奉告库府的人,今后再敢剥削银钱,谨慎重罚。”
这少年又拱手道:“多谢老先生。”然后伸手来拿,但是用手握住秤砣,却那里能动得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