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摆摆手表示不要发言,然后探了探赤哥儿的脉搏,说道:“皮外伤不碍事。来啊,抬回房里请吴先生医治。”
这隐龙功是俞大猷独门内功,运功之时,浑身内力游走满身,浑身袍子受气劲荡漾而胀起,听闻师父讲过,当年师伯单剑走少林,隐龙功对少林达摩堂首坐道释禅师的般若功,不相高低。
正在这时,俄然从人群中飞出一件黑乎乎的物件,直奔落下的马刀而去,只听得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的声,马刀和那物件都窜改了方向,噗的一声,那马刀斜斜地插进空中,那团黑乎乎的物件也在赤哥儿身边跌落灰尘。
那少年见李如松的谢意,也点头回敬。
世人仓猝抬起赤哥儿,就往前去,李如松本想一起跟去,但是刚抬脚,俞大猷冷哼一声,李如松吓得便不敢转动。
那少年一看,吓得也仓猝上前用力拖住李如松的双臂,说道:“少帅,千万不成,小子可担不起如此大礼。”这少年手上用力,李如松尽力的两次竟然跪不下去。
李如松也说:“是啊,恩公,我要好好感谢你。快随我来。”说着就要上前去拉秦苍羽,但是俄然想到师伯俞大猷还在,仓猝停了脚步。
只见那人走到俞大猷近前,躬身见礼道:“老先生,刚才救民气切,我莽撞脱手,还瞥包涵,不知是否能把秤砣还我?”
正在这时,一个武官模样的人镇静的跑过来,见了俞大猷和李如松见礼道:“叩见俞右府,少帅,大帅返来了,正在内堂,让我来相请俞帅,并且叫,叫”说了两个叫字,说不下去了。
众府兵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一拥而上之时,就见一个高大的老者,几个起落,到了李如松赤哥儿近前,伸出两个手指,点了赤哥儿后背几处穴道,刹时伤口不再涌血。
俞大猷道:“唉,你这不长进的东西,屡教不改,争强好胜,到处与人比斗。不让你吃点苦头,你难长记性。”
秦苍羽踌躇半晌,脸上一红方才说道:“我也几次给贵府送过兵器,每次贵府都要拖欠剥削银两,每次归去都让尤老爹骂上我几句,但愿此次不要剥削银钱,也好让我交差。”
李如松顿时感觉胸中气味一顺,长出了一口气,他本身并无大碍,摔了一下,被赤哥儿砸的不轻,但并未受伤,只是连惊吓带焦急,一时气味堵了心门,这才晕厥。此时睁眼看俞大猷,只见俞大猷神采乌青,满面怒容,顿时不敢发言,站起家来,低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但是眼角余光却往赤哥儿的方向看去。
俞大猷哈哈大笑:“娃娃,力量真是不小啊。”然后扭头对李如松喊道:“松儿,还不过来感谢你的拯救恩公?”
武官称是,这才与秦苍羽一同往功业楼下的库府走去。
俞大猷点头称道,本来如此,这少年出身铁匠铺,是以双臂有劲倒可解释,不过这少年发言用语清楚是读过书之人方能讲出,不是村夫鄙人的话语,固然心下惊奇,不过人家是仇人,又是个孩子,本身分歧适刨根问底,本身收了动机,然后说道:“秦苍羽,你对松儿有拯救之恩,且随老夫去见过夫人,待李帅返来,劈面重谢。”
俞大猷目送他们走了,这才跟李如松说道:“松儿,走吧。看你此次如何和你爹交代。”
李如松听了这话,仿佛吃了放心丸普通,这才跟着俞大猷往前府走去。
俞大猷见秦苍羽执意不去,也就不加挽留,然后叮咛武官道:“你随秦公子到库府,原价托付银两,并再加两百两纹银以示谢意。奉告库府的人,今后再敢剥削银钱,谨慎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