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熊、徐仁昌兄弟二人,自是不敢涓滴怠慢,双双抱拳弓腰,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慷慨模样,杨熊果断地说道:“将军知遇之恩尚且未报,值此国难当头之际,于公于擅自当捐躯忘死以报将军以报社稷。”在杨、徐二人这等江湖豪客来看,小我侠气恩德比之报效社稷尚且重上一分。也勿怪这二人如此不识大义,若非郭金龙昔年恩德,此二人确也仍在江湖清闲安闲岂会在此危难之际誓死跟随。
凌飞云持续道:“黄延手提十万甲兵,分两路雄师,一起水军三万人,直奔我军洞庭水寨大营,一起马队枪兵五万雄师,直奔我襄阳城池而来,余下两万中军保护押送粮草后继,七今后将直奔襄阳各路而来。”
凌飞云老脸一红只得躬身道:“将军奇谋神机,飞云知罪。”言罢屈膝便要跪下。此次亲率十余骁骑精卫奥妙潜行南郡,一来刺探南郡背叛军情真假,二则漫衍朝廷招安榜文崩溃南郡叛军,三来如有机会刺杀南郡军政领袖,一击远遁。现在却因后代情长为了一个女子误了军国大事,丢了十余骁骑精卫性命尚且不提,耽搁了北郡进军的通盘摆设才是原罪。
凌飞云一副诚惶诚恐之态,仓猝答道:”将军抬爱,飞云不敢妄自逞强,然将军雷霆之令飞云纵是万死也定当不辱任务,水寨大营与飞云同生同在。“凌飞云一改之前诚惶之色,好似身在洞庭之上一人御风万夫莫敌的慨然之气嘭但是升。
郭金龙伸出两手作势扶起杨、徐二人,抬眼逡巡了议事厅在场诸人一圈,语气沉重却又略带三分感激缓缓地说道:“郭金龙何德何能,此生能得诸位兄弟如此相扶,诸位兄弟请受为兄的一拜!”言罢双膝已然跪下。
“南郡郡守黄延私通敌国、造反乱上之罪已然坐实,手提十万甲兵广筑粮草东西,私通琉球东洋诸属国,何如南郡地处中原要地,边关又有重兵扼守,周遭属国无一敢动兵器,现在的南郡叛军虽有十万之众,尤不过困兽之斗矣。不过朝廷仓促之间也难有救兵到来,恐周遭属国乘机而动入侵中原,朝廷四方八路镇守雄师恰是自顾不暇之时,这北郡成了平叛的前锋营也是平叛主力军。”凌飞云探手从怀中摸出一张发黄老旧且褶皱充满的七寸见方舆图,双手供递与郭金龙。
郭金龙并未甲胄在身,倒是一身的豪杰气势。身长九尺,一袭青蟒常服,剑眉虎目隐含三分睿智,虬髯丝丝浅浅密布,一身阳刚豪杰之气真乃人中之龙,不枉金龙之谓。
郭金龙早已抬手扶住了凌飞云,笑着道:“世上那里有甚么神机奇谋,不过是多养些标兵多读些兵法罢了,贤弟勿要自责,自古豪杰难过美人关,此番运营失利贤弟勿揽责过火,我军中出了特工也是一由。”
郭金龙打量半晌凌飞云上献的老旧舆图,复又指着桌上沙盘,开端排兵布阵,“郭氏先祖镇守襄阳,历朝历代皆是稳如盘石,或是抵抗外族入侵或是内哄纷争,既能号称天下第一城池又岂是等闲,昔年纪十万外族雄师尚且不能攻破城池,现在黄延之流的知名野将手提戋戋十万叛军,亦想破我金汤之城。”
凌飞云昂首望了一眼郭金龙,旋即又低下了头颅,低低徊道:“飞云此番前去刺探南郡背叛真假,倒也探得很多军情,不过未曾把握秘密军情,倒是被我结拜二弟周明搅局,功亏一篑只得涉江而逃,望乞将军恕罪!”
此番一睹凌飞云壮志彭湃,郭金龙更是意气风发自傲此战必胜,非常傲然地抚须道:“黄延小儿陆上的五万马队交由本将亲身对于,只须得两万精锐朝夕之间便可破敌,至于敌军两万中卫粮草护队,交由杨、徐二位将军自是手到擒来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