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玉听后破涕为笑。
白发老者咂巴了一下嘴巴,道:“我现在就像喝鱼汤,你快去给我弄来。”
“便是李自成背与你听,莫非你一听便熟记于心?”
冯天玉非常自责,只道统统都是因为他。
“师父快帮帮我,有人要杀我。”
冯天玉轻功虽有进步,何如羽士武功高深,一个起落便追近,接着一掌击出,掌力击出,竟是将丈远以外的冯天玉击翻落地,摔在地上,惨叫不断,要不是他练过一些内功,眼下只怕已是死人。
那羽士也落在地上,将冯天玉从地上提起,嘲笑道:“好小子,轻功不赖,命也不小,说,谁教你的武功。”
冯天玉非常体贴,这一年来,白发老者待他如子,传他技艺,两人不免产生亲情,眼看老者说话衰弱,不由想起李自成死前说话,亦是如此。
冯天玉大吃一惊,他从未见过白发老者如此模样,不由担忧起来。
羽士一拍额头暗叫不好,竟是让冯天玉借他的力逃遁,眼下目之所及,竟是毫无踪迹可循。
“为甚么?”
“师父你如何了?”
冯天玉一听,愁眉苦脸。
冯天玉道:“莫非师父熟谙那恶羽士?”
冯天玉笑道:“好,只要师父喜好,我每天给你弄去。”
“臭小子,敢咬我!”羽士大手一挥,将他摔出三丈以外。
白发老者道:“也算熟谙一场,此人在江湖行事诡异,心狠受了,虽是羽士打扮,却杀人不眨眼,他要杀你,你还能从他手里活命,已是万幸。”
“师父不好了,有恶人要杀我。”冯天玉钻进洞去,大声叫唤,直到跑到洞室,只见白发老者正在石床上打坐。
“恶羽士?”白发老者道:“你且跟我说说那恶道为何要杀你?”
说到此,冯天玉已是哽咽说不出话来。
“都是我不好,在师父练功之时,冒然闯出去,扰了师父练功用心,害得您伤成如许。”
“那如何能够,只是不巧唐伯虎的桃花庵诗我也会背,以是现在才气背与你听。”
冯天玉方才已被羽士所吓到,心知羽士定然不会放过他,不由惊骇起来。
白发老者淡淡一笑道:“不怪你,只不过是我练功心切,乃至于走火入魔罢了。”
“当然是真的,你煮的鱼汤那么好吃,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去。”
又追出十丈之距,仍一点动静都没有,眼中不免暴露一线杀机。
冯天玉千万没想到羽士会俄然脱手,身子一跃而起,落在四周一棵树上,勉强躲过羽士一掌。
白发老者道:“每天喝可不可,恰当换些口味才好,比如烤野鸡,烤野兔甚么的。”
“师父哄人,我不久前也碰到一个快死的人,说话也跟你一样,有气有力,现在那小我已经死了,师父你会不会也……”
“我师父的名字又岂是你这野羽士所能听闻。”
看到冯天玉的擒特长法后,羽士晓得他必然是师从妙手,不由有了些顾忌。
白发老者此一练功走岔,竟是伤及筋脉,即使内功深厚,却年纪老矣,这一伤只留下三分性命罢了,但是他不想让冯天玉晓得,只是点头笑道:“放心,师父武功天下第一,不会有事的。”
扒开山脚下的草丛,暴露一个洞来。
“好小子,那里走。”羽士气急废弛,紧追在后。
冯天玉借势落地后,又腾出丈远,眨眼间消逝在树丛中。
冯天玉只觉筋骨将近散架,被羽士用手揪住衣领提起后,双手齐出,擒拿住羽士手腕。
白发老者听到那恶道会使曲筋倒血指后,竟是大吃一惊,急问:“那羽士长得甚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