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走近赤松子丈远之距,恭手笑道:“赤松子道长的凌风剑法公然名不虚传,老叟佩服。”
李鹤笑道:“我明白了,修炼《九转还阳经》之人,必须性平气清,而你人道情暴躁,的确不能将传你《九转还阳经》”
这是多么微弱的内力?才气将对方的剑震碎。
王貂道:“既然道长孤负将军一番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武当弟子亦不由暗里交头接耳,群情纷繁。
剑脱钩飞出,向赤仙子飞去。
清楚就是趁人之危,却还要摆出一付君子君子,武当弟子无不心生鄙夷。
赤松子见他走出,眉头一皱,晓得接下来又是一番苦战。
李鹤侧身避开来剑,身子急转,退出丈外,大笑道:“好剑法。”
只道王貂一输,都兴恶会带着清兵和关东四怪拜别。
待赤仙子一剑砍来,祭出双钩挡架,左手钩将将剑下压,右手钩顺势向上,直掠至剑柄,眼看钩刃便要割下赤仙子持剑的右手腕。
赤松子大笑道:“繁华繁华,过眼云烟,天下第一,不过浮名,我武当弟子,修行之人,岂会在乎名利。”
王貂剑法凌厉,主攻赤松子受伤的左手。
李鹤笑道:“如许再好不过,你方才与王貂大战一场,手负伤,我可不想让江湖人说趁人之危,便让你先脱手好了。”
李鹤道:“那可不可,我千里来中原,便是要与赤松子道长比武,你知名之辈,又岂配与我脱手。”
赤仙子走近道:“师兄负伤,我替他与前辈一战。”
这灰衣老者便是关东四怪之一,名叫李鹤,人称“梅花钩叟”一对梅花钩,不知世上已有多少人的灵魂被他的梅花双钩勾走。
赤松子道:“江湖比武,存亡由命,这些伤不算的甚么。”
待止血结束,被击倒在地的王貂已被关东其他三怪扶起,看起来虽受重伤,倒是并无生命大碍,两个清兵将他搀扶着。
王貂守势连缀不断,赤松子拆开一剑,身子悠地跃起,从王貂头顶飞过,落在他的身后。
李鹤道:“老叟在关外多年,听闻道长威名,故意与道长较量一番,望道长不要推让。”
赤松子暗运内力,挺剑相迎。
岂知一个老者也走了出来,约摸六十多岁年纪,白发童颜,红色眉毛,颈部苗条,膝粗指细,身着灰衣,手持双钩,钩身上有梅花形斑纹,握手处有新月形护手刃。
他手中钩一抖,钩上的剑便绕着钩身打几个转,李鹤再一引,笑道:“还你兵器。”
剑尖一触,那王貂竟是大呼一声,身子似断线的鹞子,摔出三丈外,大口吐血,手中剑寸断在地,只剩剑柄。
赤松子右手持剑,连连挡架,但是王貂不但守势快准狠,并且有护身软甲,只得戍守,难以脱手反击。
又刷出数剑,向李鹤砍去,剑招繁密,轻巧、矫捷、多变、劲道刚柔相济,令人目炫狼籍,目不暇接。
赤仙子稳住身子,气道:“好戏还在背面。”
赤松子早已听闻李鹤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他亦体味本身的师弟,是他师父的关门弟子,虽从师学武十年,何如他师父看出赤仙子练武心浮气躁,惊骇他练功走火入魔,是以并没有将武当至高内功心法相授,导致他在四位师兄弟中,武功最平淡。
他疾步向前,出剑向赤松子刺去,赤松子出剑相迎。
待赤仙子剑递近面前尺许之距,左手钩一拨,将赤仙子的剑挑开,右手自下往上挥,钩尖泛着寒光,向赤仙子下巴掠去。
飞剑袭来,竟是刺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