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青身刚落地,惊魂不决,便迫不及待隧道:“不要管我,快去阻那恶梵衲,毫不能让他进屋。”一面说,一面挣出苏卿双臂,催她快去。
狐女那内丹甫一出口,便暴涨到银盘大小,光芒精射,刺眼熟辉。那内丹升不到尺余,与那电光相距尺多远,中间还隔着一层红色光幕,似碰到极大阻力,忽升忽沉,不能再升。
苏舜神采胀红,决然道:“你虽是我师父,但我毫不答应你进屋去伤害我的母亲。”
苏卿本就不如苏舜牙利嘴便,何况自小又常受她欺负,内心天然怯惧,被她这么一顿抢白,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那内丹每往外飞去一分,头顶电光下凹处便加深一分,目睹电光便要及顶,狐女满脸惊骇,已是有力还天。
梵衲将挡在屋门口的苏翰青抛开后,刚要迈步进屋,忽见面前人影一闪,苏舜已然张臂挡住门前,怔了一怔,怒道:“丫头,你也敢拦我进屋,还不快快让开。”
苏翰青乍见梵衲俄然呈现,顿时吓得神采如土,心系爱妻狐女安危,将身一挺,挡在屋门外,怒道:“你这恶梵衲真是贼心不死,一而再,再而三的强取豪夺,此时吾妻正危急之时,我毫不能容你出来。”神采刚毅,凛然不惧。
这时忽见空中射下一道银色遁光,遁光敛处,院里现出一体胖高大的梵衲人。梵衲甫一落,便即哈哈一笑,道:“妖狐彻夜天灾害逃,她那内丹乃百年修练的精华,若随她一同遭劫,岂不成惜,故老纳特来收取她那内丹。”说罢,视三人如未睹,大摇大摆地往屋里闯。
疯道人手里拿着一根青竹竿,甫一现身,便挥竿朝那梵衲的手腕击去。梵衲猝不及防,手腕立被竹竿击中,“啪”地一声脆响,顿觉被击处疼痛欲裂,慌不失缩罢手臂,左手握着右腕,疼得直呲牙咧嘴,怒骂道:“阿谁又来挡老纳的道......”话方出口,看清来人竟是疯道人,吓得张口结舌,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抛又高又远,苏翰青又是一介墨客,手无缚鸡之力,不死也得伤。
苏翰青在一旁,一向守着楚天秋的叮咛,不管何种景象下都不能靠近并脱手,这时见爱女苏舜俄然呈现,并冒然脱手,惊得心胆俱裂,阻道:“快快停止!”却也无及。
狐女在光幕内看得逼真,见苏舜所发那团青光隐含邪气,若与电光相触不但不能与之抵当,反倒会激发电光更狠恶的进犯。那天劫电光具六合间极高极大的能力,若青光邪气引得电光尽力反击,在场几人恐无一能幸免。狐女目睹危急一触即发,却苦与没法开口相阻,骇得神采惨白。
狐女正自与电光竭力相抗,见到梵衲进得屋来,吓得亡魂皆冒,随即倏觉内丹被一股庞大吸力往外吸去,肝胆俱颤之下,强力往回接收,但外来吸力绝大,内丹仍自缓缓往光幕外飞去。
梵衲“嗤”地一笑,道:“凭你又能阻得住老纳吗?”一面说,一面伸出粗长的手臂,张手抓住苏翰青的前襟,顺手今后一抛,就见苏翰青整小我如断线鹞子般飞了出去。
正在这时,屋门忽被撞开,就见苏舜奔进屋来,目睹母亲势急,口里大喝一声,道:“母亲,我来助你!”说话间,将手一扬,收回一团青光,疾如星火般撞向那电光与光幕顶部连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