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事,那人没有下重手,只是一些皮肉伤!”冯成被白崖甩了两巴掌,脑袋早就肿成了猪头,但眼中光彩还是,闪动着不平的光芒。
“冯成可在?”来到那帮墨客跟前,白崖背动手,冷然问道。
“够了吧?”白崖偷眼看了一下,悄声问道。
“王兄,不必如此,那人应出身武道世家,身边人自会有些蛮力……”
她本日出来特地换了一副面孔,打扮得花枝招展,妖艳至极,倒像是春楼花魁,哪有半点武者气象。
胡三娘一脸嫌弃地说道,“去,快去,姐支撑你打死这小子,将曲蔷妹子抢返来。”
“呵呵,是吗?”夜狐狸笑靥如花,不屑地看着众儒生。
胡三娘这话一出口,众儒生顿时为之色变,有几人回神过来,顿时去拉冯成。可惜他们晚了一步,冯成已是分开人群,神采惨白地走了出来。
“喂,小子,你没闻声吗,老子会干~死你的蔷mm哦!”就算是做戏,白崖瞥见冯成这幅神情仍然一阵不爽,“啪”地又一巴掌甩了上去。
他久居高位、掌刑法诉讼,手握别人存亡,自但是然就会养成严肃气质。而这冯成不过是一个尚未落第的士子,身上竟然有了近似曾贤的神韵,怎能不让两人感到骇怪。
就在白崖愣神之际,胡三娘却狠狠地一拧他的腰间软~肉。
看着冯成失魂落魄的模样,白崖不由暗自一叹。这一男一女都是痴情种子,他就算面子过不去,又如何忍心棒打鸳鸯,培养一出人间悲剧。
“嘿,别愣着,做戏做全套,你现在心一软可就是害他们了。”
见夜狐狸的态度前厥后了个大反差,白崖不由哭笑不得,但却依言放开了胡三娘,沉着脸朝那帮墨客走去。
“无妨,某去儒院求山长脱手。山长对我说过,我身上已养成浩然正气,若肯拜他为师,他自会为我办理统统。”冯成面不改色,沉着地说道。
“三娘,你有没有感觉这冯成有些面善?”他想了一会,终究忍不住转头问道。
“唉!”离了寺院,白崖就开端唉声感喟。
白崖和胡三娘拜别后,众儒生扶起冯成,各个神采丢脸,群情纷繁。
隐在世人身后的冯成,神采更是白里透青、双目喷火。
“杀你如屠一狗,可某偏不杀你,某非要你亲眼看着曲蔷嫁入某府中为奴为婢,受尽欺侮!”白崖转头号召胡三娘,“三娘,我们走!”
只是这帮人出身儒院,平时读得圣贤书,矜持身份,临时没有人脱手。
“喂,你小子叹个甚么气,不就一个小娘子吗,这么舍不得啊?”胡三娘鄙夷地看着他。
他的手劲如何之大,哪怕已经收了力,冯成的脸颊仍然以肉眼可见的度肿了起来。
“冯兄,你如何了,可伤到了那里?”
只是出乎她的料想,白崖皱着眉头不晓得在想些甚么,并没有对她的挑衅做出反应。
胡三娘挑起柳眉,冲着人后的冯成娇声喊道,“公子,那冯成甘当乌龟,都不敢出来与您照面……曲蔷mm说得没错,她与此人不过逢场作戏,您毋须劳心了!”
“蔷妹真的如此……不会的,她说过此生嫁我,不图繁华名利,只愿荆布相伴、存亡不渝!”
这帮墨客当中固然也有些人文武兼修,但些许花拳绣腿却不敷看的,胡三娘简简朴单的几招擒特长就将他们尽数掀翻在地,无人能越雷池一步。
“嘿,倒是硬气,无妨奉告你,曲蔷现在已被曲家囚禁府中,隔日便要送来给我。”白崖抹了抹脸,耻笑着说道,“即便她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一个小妾罢了。某就算变着花腔玩死她,曲家也不敢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