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放下笔,笑了:“那就只能按期服药,一日三次,渐渐调度。只是用药的结果天然及不上先前说过的埋头疗养,但愿郭夫人明白。”
如果在柳城阿谁处所,地处漠北边沿,酷寒荒凉,遵循郭嘉先前的“病史”,不在那边生点小病的确交代不畴昔。
“咳,”郭嘉佯装左盼右顾, 终究上前一步,凑在司马黎耳边低声道:“这是长文的喜宴,还是莫说此事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木箱,低头看动手中的绢帛,拇指抚着“官渡”后的墨点入迷。
郭嘉余光瞥见司马黎微蹙的眉头,又按下心中的不满。
郭奕明天半夜俄然大哭,将两人惊醒后折腾了大半夜,现在还睡得正香。司马黎坐到床前,见他一只小手仍紧紧攥着郭嘉的中衣,不由得笑了。
见他诚恳听话又不幸兮兮的,司马黎不由靠上前去,先是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又被他反过来拥住温存。
“你觉得这是浅显的风寒小症吗?”司马黎一边煎药,一边强迫他听她说教。
还记得郭嘉与她一起看着郭奕安然入眠后,他在她耳边轻笑道:“奕儿和你真像。”
“我去看看奕儿醒了没有。”司马黎推了推他,先一步溜走。
华佗还站在原地,看着小郭奕如有所思,小郭奕也扭头看着他。
司马黎将绢帛攥成一团,不管能不能陪他安稳地度完这一世,也要先躲过这一时再说。
郭嘉噎了一下,又不肯承认,司马黎只好姑息道:“……那就等他来给你看一看再说罢。”
司马黎坐在一边察言观色,看来郭嘉之前就有拒诊的前科。
郭氏佳耦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他好端端的一个青丁壮, 那里来的恶病缠身呢?如此看来,这华佗给司马懿看病怕是误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