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跟老胡家就不对于,如果再雪上加霜让胡妮子发明我偷看,她哥几个还不得敲断我三条腿啊!
县城实在也不大,特别做这行业的,有啥风俏话,传的都特别快。再加上大狗子也不是啥端庄人,跟蜜斯打交道多,以是很快就晓得了这动静。
我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大狗子说的是啥事儿。
早晨我得好好瞅瞅,看看胡妮子自玩儿时,玩儿的够不敷欢实。
说实话,这么一提胡妮子,我那儿就有点儿反应了,脑袋里开端胡想着如何把胡妮子按倒,然后就像整王孀妇似的,把她整的嗷嗷叫喊。
看着我犹踌躇豫的,大狗子有些不欢畅了,“瞅你那损样儿,就偷看一眼,还能咋地,她身上能少块肉啊?”
“这么滴,我再给你爆个猛料,你晓得胡妮子有啥私密爱好不?她喜好——自玩儿!就是自个儿玩自个儿!嘎嘎,如何样,没想到吧?”
到了十一点来钟,每人都是半斤酒下了肚,六十度的散搂子后劲儿冲,我们三个晕晕乎乎,酒劲儿都上来了。
给老李头安排的姐妹挺标记,老李头顿时相中了,不过谈代价时,老李头就有些舍不得了。一次一百块,最长还不能超越一个半小时。如果他提早缴械投降,那就得自认不利。
大狗子还举个例子,说当代的娘们如果憋挺慌,就弄个玉锤儿鄙人面弄,另有的图费事儿,干脆弄个小黄瓜啥的。
不过我另有些踌躇,这如果被她发明了,可咋整?
我心说,难怪胡妮子走道最喜好甩胯胯,没准儿是内里刺挠(痒),在那儿偷偷磨呢。
那姐妹当天就把老李头拉入嫖哥黑名单了,咬牙切齿说今后再接老李头的活儿就烂B,然后关于老李头的事儿就一传2、二传四……在这一行传开了。
乡村有句老话,叫“早上喝二两,牛B头半晌”,我本来就恨胡家哥几个恨的牙痒痒,再加上有酒劲儿跟着,就更不在乎那些了。
行,为了偷看胡妮子,我也豁出去了。妈了巴子的,村儿里的这些娘们,我就偷看过王孀妇娘俩,另有老韩头闺女沐浴,其他的小女人,我都没看过。
大狗子坐正了身子,脸上堆着鄙陋的笑,那眼神,就跟黄皮子(黄鼠狼)盯着鸡似的。
四道荒沟村儿的老李头,我是相称的熟谙,他是个铁匠,这些年俺可没少去他那儿给牲口打蹄铁。
我按了按裤.裆,又往大狗子那儿凑了凑,“艹,你说胡妮子也太外道,她如果刺挠,直接跟哥说呗,咱乡里乡亲的,还能不帮这个忙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