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待她喝完了药,方才开口;“我已让人写信去了京师,将你做的丑事奉告了泊昭,你已犯了七出之罪,休书已是写好了,我们梁家,自是容不得你这等不贞的媳妇。”
他目露凶恶,眼底似有火苗,凝香的身子僵而冷,几近说不出话来,就见他手起刀落,劈向了本身....
“起止是放不下,”知府淡淡道;“我看的确就是相思刻骨,前阵子,永宁公主曾微服出宫,不远千里,从京师而来,请定北侯出山。这份交谊,当真非同平常。”
瞧着凝香哭的梨花带雨般的一张脸,梁母抽站起了身子,道;“因着你,泊昭在秦州已是沦为笑柄,你若当真在乎他,就别再让他为了你丢人现眼,让人嘲笑。”
梁母毕竟顾虑着她肚子的那块肉,见她这般模样,也不肯在去逼她,只起了身,撂下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将身子养好,我便让人送你出府。”
见婆婆出来,秦氏抬起眼眸,眸底倒是通红的,她盯着梁母,几近是从牙齿里挤出了一句话来;“婆婆是不是必然要逼死弟妹才甘心?”
婆婆说得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早已是百口莫辩,最可骇的,因着本身,损了夫君的名声,给梁泊昭蒙羞。
“永宁公主?”知府夫人满眼不解。
听到“安胎”两个字,凝香回过神,只端过药汁,她的眼泪落在了碗里,混着药,一道喝了下去。
凝香醒来时,模糊见床前坐了一人,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此人不是旁人,而是梁母。
秦氏的神采微微变了,见婆婆不似扯谎,又知她也的确在乎凝香肚子里的孩子,该当不会做出这类事来,可既然不是婆婆,又会是谁这般暴虐,害的凝香身败名裂?
听得夫人的话,知府微微一笑,捋须道;“能为甚么,你是没瞧过定北侯的夫人,也不过十六七岁,这定北侯多大了?夫君远在京师,她自个守不住,不也是人之常情?”
知府夫人蹙了蹙眉,担忧道;“妾身不知老爷为何要这般做,老爷和定北侯无仇无怨的,何需求毁他名声?”
梁母也没理睬她,只向前走了几步,才道;“那丫头看起来就不循分,常日里瞧起来娇娇怯怯的,但你看她的那双眼,滴溜溜的尽会勾人,这类面相的女子,本就不能当正妻,泊昭当日将她带返来,我就不喜好,这泊昭才走几天,她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偷起了男人!”
“莫非,公主还是放不下定北侯?”
梁母面色平和,见凝香醒来,便是将她从床上扶起,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儿媳身后,做好这些,才将安胎药端来,劝着凝香;“来,先将这药喝了。”
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梁母的衣衿,那手指惨白而纤细,好似一个孩子的手。
“侯爷!”侍从大惊,“明日您还要去校场训兵,眼下这当口,您是千万离不得京师!”
“贱妇,上一世你便背弃于我,这一世还是与别人私通,让我被世人嘲笑!我梁泊昭何曾对不住你?让你一次次的叛变我!”
秦州,知府府邸。
“相公晓得后,会返来吗?”她的双眼无神,声音几近低不成闻。
“非也,”知府摇了点头,道;“这只是其一,为夫这般做来,说到底,还是因着永宁公主的原因。”
凝香慌了神,不住的要求,一遍遍的奉告他本身是被冤枉的,可男人还是不为所动,终究就听得一声脆响,是宝刀出鞘的声音,梁泊昭将那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