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见这么小小我儿闹病,眼看着人都瘦下去一大圈了,她内心也难受得紧,只道:“到底还是得用下去些,我来抱着他喂吧。”记得这发热有好几样要紧的,便不由道:“奶奶,我看三宝热得短长,不如掩了门窗,解了他衣裳用温水给他擦擦身,家中有无清冷油一类,往他脚下涌泉穴上揉一揉,再不能了,用些酒水擦身也能降降温。”

李氏红珠也顾不得她骂,只快步上前去看床上躺着的朱三宝,只见他小脸通红,眉心紧皱,却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嘴角紧紧抿着,看起来有些不当。

红珠点点头,随她一同到了房里。

她这一哭,李氏也跟下落泪,就连向来倔强的朱老太太也哭起来,直骂:“真真是老天无眼,我家三宝向来聪慧灵巧,又是个不作歹不好事的小儿罢了,哪儿就来受这一番罪!还不如收了我这老骨头去吧!”

红珠顿时便晓得她是急坏了,又问道:“大伯返来来了么?”

朱老太太晓得的土体例也用了很多,先前也是给他喝水擦手脚,但到底没全解了衣裳擦身,恐怕再有个万一把人又把人冻着了。此时听红珠这般说,多少也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动机,想了想还是应了。

待他一走,红珠三人也往朱家那儿赶去。盼儿感慨一声:“本来今儿还闭了坊门,得亏是这边近,我才过来了。”顿了顿又说:“也得亏婶娘家有如许好的邻居。”

李氏还待婉拒,红珠却听出了几分意义,只问:“贺哥,不知这是何意?”

红珠倒还平静一下,先按住了她,“我裹上衣服去问一声,这半夜半夜的,怎地就来了人,说不得听错了呢。娘,你先莫慌,你还伤着呢,这么吃紧起来就怕吹了风又害病。”

李氏应了一句便出来了,盼儿伸手去接朱紫兰那水壶,朱紫兰竟没给,自个提着也往屋里去。

李氏连连点头,只说:“若救得了三宝,你就是三宝的拯救仇人了!先前都没能当真谢你,待今儿事了了,必然得好生谢一回。”

三人这才提了两灯笼出了门,因着焦急,方出了院门不久盼儿就拌了下,幸而倒下时扶住了一旁的墙面,倒没当真摔疼。

一时有去寻酒水的,有去寻药油的,有去解衣裳的,也有去端水盆来兑温水的,忙个团团乱转。

红珠顿时也谢他,“我们才搬来不几日的,贺哥都帮我们好几次了,真真是古道热肠。”

李氏也道:“是啊娘,大夫很快就来了。”

“是我,盼儿。”

红珠也被她惊了下,一愣以后转头去看来人,不想倒是个识得的,内心才松了口气,轻声对两人说:“是贺鸣衡。”李氏眼神不好,听得她神采才好了些。

贺鸣衡也怕担搁了时候,便一起走一起说道:“你道我今儿为何这半夜还在外头?可不就是忙这里头的事。”他叹口气,又道:“这几日不知何故,城南这片小儿抱病极多,这一病,请了大夫上门一看却说十有六七是出痘,真真不太平常。昨儿个就连县太爷家中的蜜斯也发了热,现在这附近本事的大夫都被请去县衙瞧病去了。这还非论呢,因着明儿就是县试,这会儿路上早有人设卡严查,这每个坊门都关上了,不似平常讲解两句便能走,若无个手书文件,怕是叫不开门。想来这时如果朱家去找大夫瞧病,怕是有些难寻,便是寻得了,也多费时候了。”

听她这般说,程文涵这才嘟囔着罢了。

此时贺鸣衡也走近了些,扬声道:“婶子,我是贺鸣衡。方才听得你们家中有事,我估摸着许是要人帮手,便来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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