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便笑笑说:“幸亏你信她。”
李二舅阔达些,“红珠说得对。”又说钟氏李氏两个,“现在都这般了,多想也无益,少忧少思还能强身健体呢。”
李二舅也笑道:“贺鸣衡也信了,我有甚么信不得的。说不准人归去了跟老父母奉告一声,这满县的人都得抢着买了。”
很快入夜下来,李二舅也返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大承担。
这话也是紧着山上李南兴的意义,不但是程文涵,李氏红珠便没有推让。
钟氏等人一传闻姓宋的,晓得不是朱伯修,倒不由得安了放心,但一听此人病情凶恶,又惊骇起来。钟氏便问:“有大夫看了说甚么弊端没有?”
“这名字我也没探听。”李二舅答道。
不一时挑了灯笼两人就往外走,食铺离着朱家也不远,说一会儿话就到了。
一说世人都笑了。
红珠天然不会给本身拆台,当下赞道:“二舅有见地。”
钟氏闻言又是焦心又是松了口气,赶紧诘问,“那买了甚么?”
程文涵道:“我不是书院里送下来的么?实在我也只是顺道捎上的罢了。是书院有个宋讲师,他令人了要给宋芹闻师兄带些话,蒋先生想起了我,就让我一道来了。”又问:“二舅你晓得那人名字么?”
李二舅摇了点头,无可何如地说:“都没个事理,就当犯热症买的,到底祛热要紧些。”又道:“倒是红珠说的石灰我也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