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眉头一挑,生了些兴趣,“哦,是七房的良二爷么?”
“这般说还是亲家了。我家主是宜山先生,这铺子倒是我家二夫人的私产。”
方管事见她生的娇俏,又言语带笑,也欢畅笑道:“小女人这话不对,我又不是甚么朱紫,还提甚么劳动不劳动的,不过是替主家办事跑腿罢了。若论起来,也是我有这份面子能来签个字,早满足了。”
“倒也难为你们了,十两也很多了。”李二舅听完,点了点头。他在这城南做了七八年的买卖了,产业虽不大,但也积累了一些,到底比红珠他们要好。他想了想又皱眉,说:“如果难办,你们这分子……”
一旁钟氏笑道:“方管事这是过谦了,谁不知从赵家出来的管事们个个本事,不是朱紫也差不离了。”
“看来得托赖方管事照顾了。”钟氏一笑,对着人更加热忱起来。
再问细了,便得知现在这赵家长房的碎务都是二老爷管着,而方管事正恰是赵二老爷手里得用的,被分拨了来理着城南这一片,若论起来,红珠他们要租的这家铺子也不过是方管事顺手替二夫人看顾的罢了。若无变故,红珠他们三年五年的都能安放心心肠租这铺子做买卖。
店铺渐渐儿清算起来了,李二舅也算清了大抵的花消,便又找了李氏筹议,只道:“今后这食放开了,我就厚着脸皮当这个店东了……”
李二舅道:“先前说是两家合股,主如果想着两家合力的意义,只是既是买卖,到底要先说清。”
这些红珠都是早有预感的,这铺子的押金房钱、找中人的佣金、到衙门签订契书的印破钞用、清算铺子的野生质料,另有添置的家具餐具等等,现在各种算下来,再省也省不了多少。现在那账簿子由钟氏记取,每花消一项就记在上头,跟红珠自个假想的倒也相差无几。
红珠像是想起甚么,道:“不知伯伯是赵家那一房,我家姑姑也是嫁到赵家,倒是七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