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逍见他这般,又觉无趣,便也不睬他了,一样往溪边洗手。
程文涵忽又想到此人也真是希奇,他们这才见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他如何就能猜知他的处境,晓得他来书院肄业的事?还一口说出他软肋,说不准他读书要撵走他?
见此,程文涵只好自认不利,气闷地回身想重新上到岸上去。忽的面前伸来一只手,程文涵抬眼一看,倒是先前吃紧逃脱的少年又返来了,正伸手要来牵他上去。
程文涵本来是极活力的,可一看对方还小,现在冻得鼻头通红,又一叠声报歉,也是不幸兮兮的模样,再如何活力也不好发作,只抱怨道:“这是甚么处所你们也好追跑的,幸亏这只是个小溪水,如果大河,我这小命岂不是没了?”
前边走得快的两个年纪大点的仆人也顾不得拜别的赵逍了,只好回身返来扶水里的几人。
程文涵迷惑着抬眼去看,一看之下又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