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朱家一问,朱伯修和程文涵是早返来了,只瞅着李氏神采不对,仿佛今儿事情办的不谐。红珠内心一叹,也没多悬心,只去安抚李氏。
红珠只觉迷惑,想了想才说:“待他醒了,可要好生审审他。”说完了这些话,才得了空往堂屋里去见朱老太太。
若她真是个规端方矩谨言慎行的小女人,听了她这些话怕是羞都羞死了。
她叹了感喟,又说:“现在我们两家亲厚,你们相处也敦睦,今后如何相互间也好帮扶着。你是个女人家,今后也没别的,到底顾着你。只至于南兴文涵两个,现在他们在同一个书院里读书,今后如有幸,也是在一处……能不能搀扶着长进是另说了,我别的不求,只求他们莫生甚么嫌隙才好。我听闻那些世家大族,这仕进都是联络有亲,相互帮衬着的,我们没他们那份秘闻,可到底勉强去学上些见地做派也成。”
两人这番话是说得是再对劲不过了,一时吃用起锅子来均是欢畅得很。
李二舅先前喝了酒,却也不饿,喝了烫热了身子就起家要送红珠归去。红珠还说帮着钟氏清算,便钟氏推着让出去,依言归去了。
“冻坏了吧,快些出去喝碗热汤!”钟氏号召他出去。
可这事,红珠当真如何想如何无辜,感慨以后,却又生了恼火。钟氏哪儿都好,可因着李南兴的事,她对钟氏还是生了些不喜和抱怨。她程红珠好端端清明净白的一个安闲人,昔日里既没跟李南兴多说一句话胡涂话,也没多看他一眼,凭甚么就让钟氏这般的防备她?现在不但是言语去到处处暴露个回绝的意义来,今儿个竟然还特特趁着两人独处,跟她说这么些深深浅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