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笑说:“休咎相依,若不是他落了水遇着那赵公子,赵公子又派人去奉告了你,蒋先生如何又能见着,还能问起来。”
“你记得才好!”红珠往他头上重重一拍,回身去厨房想给他熬粥吃。
程文涵不幸兮兮地说:“好,好,等我好了,姐姐让我做甚么就是甚么了,扔我到地里我也长得好好的。”
“竟是乱来这些面上情分。”红珠不喜,“就是来客也是中午,现在时候还早,顶多娘明天不去食铺就是了,依着娘这甚么饭做不出来。”几句话让李氏还是躺下了。
程文涵皱眉,“姐姐,你就感觉我是个傻的,只会被人哄着是不是?”
李二舅道:“哪能有甚么事,你二舅娘嘴里说得好听,也是怯懦的,硬是留在这儿过夜。”
红珠揣摩程文涵的病症,模糊记得这夏季感冒大多都是内里积热,外感风寒,程文涵昨儿受了冻,转头又学别人喝酒吃锅子,这才折腾出来的病症。旁的她不晓得,但多喝水是对症的。因朱老太太大哥畏寒,她那屋里的砌了炕跟灶间连在一处,大半夜的李氏不好去生火烧水,省的火一热将朱老太太闹醒来,便只要效一个小铜炉烧水。这黑乎乎地折腾这些个,又得动静小,李氏可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