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抱怨了两句,不过这酒也是欢畅了才喝的,另有客人在她也不好多说。李氏见了,只道先让他们坐着歇一会儿,烧了热水喝一壶茶也就差未几醒了。
程文涵感觉即便没有荐书,凭着他自个尽力,那入门试也应当有几分掌控。
李氏道:“也没甚么。先两日我也提过了,他前阵子从曾家出来搬到了隔壁,正巧与我们做了邻居。我们来时被他瞥见了,他又说今儿得空要来帮手,我想着邻里间来往,便也不好坚辞。厥后见天晚了,这才留了客。”
李二舅醉了不过量说几句话,而贺鸣衡酒品也好,只是一小我闷闷的没甚精力的模样。
程文涵扁了下嘴,回道:“二舅可别胡言带坏了我,我还要读书上学呢。”
这话竟还提起她爹程桂棠来了,红珠从速就岔畴昔了:“二舅,我们都晓得了,你还是歇一会儿吧。”
到底是贺鸣衡年青力壮,又坐了一会儿也就醒过神来,说话间行动也便当了,只道:“……都扰了你们一天呢,多谢留我用饭,我这就归去了。”
贺鸣衡还是告别,又说:“婶子不必担忧,我不过住在隔壁,归去洗漱了躺着恰好安睡,这才安妥呢。”
她把本日的事揣摩了一遍,仍旧是没个眉目,只答道:“你这么说,我也不知如何了。”她幽幽叹了口气,又说:“只我这家中一穷二白的,莫非他还能图个啥?想来也没这么的胡涂事。倒不如还是信了那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许是别人感觉我们孤苦,多帮一把罢了。”
钟氏道:“他住隔壁的事我是晓得。我只内心奇特,他此人在公门里走动,见多识广的,常日里多得是人求上去,别看他看着暖和,跟你二哥也说得上话喝得来酒,但那都是面上友情。说句实话,先前他就绝没有往我家中去过。照我说呢,这等人看着好,实则很有些不好说话的。我看他今儿却没那旧脾气,与人非常靠近的模样。”
钟氏道:“你就是这么个拘束诚恳的性子,遇着朱紫也不求贴上去。”她感喟,“不过诚恳也好,起码生不了大事,平安然安的。”
李二舅实诚,红珠先前说让他带些酒来陪客,他便当真带了一坛。虽说不是甚么烈酒,但这屋里除了钟氏陪着喝了两杯,余下的都是李二舅和贺鸣衡两个喝的,因此用完了晚餐,两人已有了酒了,神采醉醺醺地。
就连钟氏一旁听了也是又是无法又是好笑,打趣道:“来来,好生听听你二舅的话,跟着学学!”
红珠却道:“我看二舅先前是说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