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诺细心看了几眼才恍然:“詹大人?”
“长垣,让他去吧。”
她掐着掌心才没让本身暴露异色来:“多谢殿下。”
太子轻叹了声:“这事上面委曲他了。”
“老天爷如果不管事,我也遇不到公子,不会被沈家收留。”
沈却闻言顿惊:“你有没有受伤。”
詹长冬靠着牢里的内墙对着满脸茫然的薛诺戏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熟谙我了,健忘当初在江南如何撵我的?”
薛诺闻言双膝一软想要下跪,被太子伸手微抬:“不必多礼。”
太子听她声音有异,只觉得她因薛妩之事难过:“去吧,潘青,你跟着他一起去,允他与柴春华同处一刻钟。”
“我只是看不惯成国公行事。”
“是,殿下。”
薛诺顿时面带寒霜,要不是潘青睐疾手快的将人拦着,她能冲上去跟詹长冬撕起来,哪怕潘青拦着,也能瞧见薛诺额间暴起的青筋,另有身上压抑不住的戾气。
两人朝着刑部内里走去时,薛诺低声问道:“公子,柴春华他”
薛诺问道:“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薛诺闻言顿时紧抿着嘴唇,皱眉说道:“他固然没死,流徙也不会有甚么好了局,老天爷不会放过他的。”
薛诺点点头,这才跟着潘青一起去了后牢。
詹长冬听到外间脚步声昂首,看到薛诺时微怔了下,随即开口:“小孩儿。”
薛诺只扫了一眼就跟着潘青一起朝前,等将近走到拐角绝顶时,这才瞧见了关押着詹长冬的处所。
太子听着沈却这话略带惊奇,他早前就传闻了沈却在江南的事情,那柴春华被送进都城的时候也是浑身的伤,薛诺脱手这事儿瞒不住,可沈却还特地替她解释一遍,这可已经不是平常在乎了。
“那柴春华既是害他姐姐的祸首,本日堂审本该让他出去同听,碍于私盐案已经将人拒在门外,眼下堂审已毕,理应让他这个苦主出来见见。”
薛诺还记得她幼时缠着太子给她当脚垫让她上树掏鸟窝,成果两人一块儿掉下来被天庆帝拉着怒斥的模样,也记得他抱着她上马,说着“阿窈别怕,我帮你牵马”
薛诺收回目光:“没甚么,就是刚才在那边碰到疯马伤人,我和金风拦了一下。”
太子瞧见薛诺时神情微怔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巡查了一遍。
“公子怕我朝他脱手?”
沈却见太子都允了,祖父站在一旁也没回绝,他也不好多说,只朝着薛诺轻声叮咛:“既然太子殿下承诺,那你就去见见,我在内里等你。”
沈却沉声说道:“只是一时委曲,迟早会清理清楚。”
潘青先扭头,就看到薛诺脸上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