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舟目光有些迷离,凝睇少女精美的眉眼,从心底收回了一句感慨:“以卿之面貌,今后必为祸水,如果攒够银子出府,如何自保?”
宝珊喘气着直起腰,美丽的小脸染了一层粉韵。
“...没有,公子曲解了。”
埙声起,婉转委宛,带着一点点沧桑神韵。
宝珊跟着节拍起舞,水袖行云流水般拂过男人的眉眼,舞动的身姿如同白练腾空,一眼便知她的跳舞功底不俗。
宝珊不知该如何答复,诚恳道:“奴婢不知......”
曲终时,纯白的水袖投掷半空,划出一道美好的曲线。
“嗯?”
众所周知,缃国公府的大郎君巧舌如簧,经他弹劾的官员无一“幸免”。
“没事吧?”小公子扶起宝珊。
小公子以扇面掩口,小声道:“实不相瞒,我是宰相府的扈从,我家大蜜斯逃婚在外,我奉宰相之命,来贵府探探大蜜斯的行迹。”
赵志翼愣住,完整没想到陆喻舟会让他屈尊去给一个婢子报歉,面儿上已然挂不住,磨牙笑道:“如何,这贱婢是世子的心尖人,小王招惹不得吗?”
陆喻舟舔了一下她的伤口,再次俯下.身来,酒劲儿上头,感官被无穷放大,方才尝到的滋味过分苦涩,是贪酒后的良药。
因有赵氏这层干系,赵志翼常以长辈自居,但本日被抓个正着,长辈的腰杆是挺不直了。
小公子笑笑,脸上的酒窝极其讨喜,“女人可知,陆世子的院子如何走?”
看小公子骨碌碌转动着大眼睛,想是偷偷溜进府中的,宝珊问道:“公子是何人?”
少女衣衫混乱,眼含泪花,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甘心,又软唧唧的任他欺负。
他从酒宴上返来的?
陆喻舟嘴角衔笑,抚上她的脸颊,醉意垂垂笼来,“不如,你放心跟着我?”
讲出这句话时,连他本身都感觉好笑,不知为何生出这类设法。他的目光渐渐下巡,落在女子的脖颈上,那上面的四道红痕明丽瑰丽,惹人撷择。
赵志翼被怼得哑口无言,这事儿若真闹大,对王府倒霉,可陆喻舟那凛然的气势,令他极不舒畅,鼻端重重一哼,拂袖道:“世子醉了,话不作数,小王他日再来叨扰!”
“世子。”宝珊紧紧搂住陆喻舟的腰,将荏弱之态揭示的淋漓尽致,与此同时,她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酒气。
宝珊走向后院,路过花圃的玉轮门时,被一抹身影撞个满怀,身材向后倾去,幸被那人揽住腰身。
是以,赵志翼笑呵呵道:“世子所言甚是,小王一时胡涂,被美色冲昏了头,差点坏了贵府的端方,这厢给世子赔罪了。”
刚跳完舞,宝珊脚步踏实,轻飘飘地走畴昔,蓦地,腰间一紧,被男人搂住腰身转了半圈,后背狠狠抵在博古架上。
宝珊瞪大美眸,不成置信地看着歪头咬她脖子的男人,“唔...疼...”
宝珊挪到床沿,见男人没有禁止的意义,红着眼尾走出后堂。
宝珊愣住,他不会是因为慕夭出嫁,遭到刺激了吧?
宝珊摇点头,“没事。”
宝珊颤下眼睫,透过灯火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陆喻舟撩袍坐在软塌上,单手撑头,似有雾霭满盈眉间,“这两年,赵夫人让你欢迎过多少客人?”
双脚落地,宝珊缓缓收势。
她还在忧愁要如何跟赵氏交代,底子没在乎男人的情感,说来也怪,本身洁不洁,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