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月这才放下疑忌之心,对张十五劝道:“你还是说了吧!他真会杀了你!”
李风云不觉得意,笑道:“这算甚么,没传闻过吗?清平镇上无好人,天下最恶最毒最狠的人都来了清平镇,老子在清平镇也只能算二流水准,比起三大巨擘来,差远了。老子曾见过聚气坊的老板佘破财杀人,你晓得是如何杀的么?”
张十五睁大了眼睛,眼中尽是惊骇,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杜如月只感觉腹中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撩开车帘,“哇”地吐了一地。
本来此人名为张昭,乃是黄河帮的护法,二十多日前,帮中俄然来了两个年青人,他也不知是谁,不知用甚么体例压服了帮主黄天行,帮忙他们撤除大理寺的一名捕快莫轻言。
分开了拂云寺,两架马车捡偏僻的路走,杜如月也钻进了那架马车,只见张十五的嘴巴被李风云用布堵住,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两条大腿上更血肉恍惚,已经被李风云戳了十多刀,此时即便放他走,他也走不了。
李风云又详细扣问了那两个年青人的形貌,听了张昭的描述,杜如月脱口而出:“冷雨轩,冷雨楼!竟然是他们!”
“这家伙嘴巴严得很,不肯承认!”李风云答道,“落在老子手中,不怕他不说,老子有的是手腕,刚才不过是开胃菜,呆会找个处所,老子把清平镇的十八道大菜拿出来让他一一尝过,他就晓得甚么是生不如死了。”
在前十多日中,黄河帮策划了数次刺杀,只可惜,那莫轻言机灵得很,频频在最后时候拜别,没有踏入骗局。直到明天夜里,才总算中了黄河帮放出的假动静,落入了圈套。谁料,那莫轻言的武功不差,拼着挨了帮主黄天行一掌,斩杀了帮中的一名长老,竟然逃了出去。
那两人恰是冷雨轩、冷雨楼,那日太白楼的那封信,也是这两人决计的安排,就是要摸索莫轻言的反应,如果莫轻言识得时务,那此事就此作罢,说不准两人真会将莫轻言三人当作朋友,如果莫轻言一意孤行,那黄河帮就真的要脱手了。
“莫大哥他……”杜如月有些踌躇,固然行走江湖也有些日子,也与那些剪道的毛贼也斗过无数次,但却没真正杀过人,总有些腿软。
张十五见此景,也死了心,鼓了鼓眼睛,表示将堵住他嘴巴的布拿掉。挖出他嘴中的那块布,张十五长吐了一口气,“嘿嘿”惨笑了两声,道:“没想到老子行走江湖几十年,整天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被你这小王八蛋算计了。莫说废话,快杀了老子,皱皱眉毛,就不算是豪杰。”
晓得甚么是‘活叫驴’么?就是用滚烫的开水,浇在驴身上,一勺一勺,直到将驴身上的那块肉浇熟为止,然后将这块肉割下来,蘸上酱料,那滋味,啧啧,真让人回味无穷,最奇的是,那驴子还活着,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肉一块块被挖下来,直到成为一架白骨。
本日凌晨,张昭见莫府有异动,命人归去禀报帮主,本身一人单独跟了出来,沿途都留下了黄河帮独占的暗记,直到拂云寺为止。
张十五神采惨白,还犟嘴道:“好啊,老子如果吭一声,便不算是豪杰。”
李风云“嘎嘎”怪笑了数声,阴沉森隧道:“杀你,还会比及现在?你不交代出是受那个教唆,老子是不会让你死的。十八道酷刑呀,娘的,老子想想都心寒,究竟是哪个生儿子没**的揣摩出来的?张十五,老子看你也算是条男人,必然让你一道一道享用这这十八道原汁原味的大菜,你他娘的能够必然要挺住,如果半路招了,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