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云哈哈大笑,又对张十五道:“这才第一道,你便如许了,那如何成?不过也对,全部清平镇,那么多恶人硬汉,也没有人能挺得过三道菜的,你若真能吃得了十八道大菜而不招,老子真佩服你了,放了你也无妨,不过,当时即便放了你,你也活不过几天,还不如死了干脆。”
“莫大哥那套不成的,这事莫要让他晓得。”李风云打断杜如月的话,“你不杀人,人便要杀你,哪有甚么事理可讲?何况此人较着就不是甚么好东西。”说着,从身边摸出一只短刃,刃口蓝幽幽明显是喂了毒,扔到杜如月身前,道:“这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娘的,幸亏老子计算得全面,脱手又快,不然,真要挨上一下可不好受。”
因而,张昭便安排来监督莫府高低的动静。
张十五见此景,也死了心,鼓了鼓眼睛,表示将堵住他嘴巴的布拿掉。挖出他嘴中的那块布,张十五长吐了一口气,“嘿嘿”惨笑了两声,道:“没想到老子行走江湖几十年,整天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被你这小王八蛋算计了。莫说废话,快杀了老子,皱皱眉毛,就不算是豪杰。”
晓得甚么是‘活叫驴’么?就是用滚烫的开水,浇在驴身上,一勺一勺,直到将驴身上的那块肉浇熟为止,然后将这块肉割下来,蘸上酱料,那滋味,啧啧,真让人回味无穷,最奇的是,那驴子还活着,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肉一块块被挖下来,直到成为一架白骨。
张十五不语,杜如月忍不住道:“莫非是千刀万剐?”
在前十多日中,黄河帮策划了数次刺杀,只可惜,那莫轻言机灵得很,频频在最后时候拜别,没有踏入骗局。直到明天夜里,才总算中了黄河帮放出的假动静,落入了圈套。谁料,那莫轻言的武功不差,拼着挨了帮主黄天行一掌,斩杀了帮中的一名长老,竟然逃了出去。
见张十五不幸巴巴地望着本身,杜如月心一软,道:“会不会弄错了?”
莫说是张十五,就算是杜如月听了这番话,也感觉毛骨悚然。
李风云满脸的不屑,道:“千刀万剐算得了甚么?太平常了。佘破财专门挖了个大坑,抓了几千条毒蛇,不是那特毒的那种,将人绑得结健结实,又在身上剜了几个***扔进那蛇坑中,啧啧,那些蛇就在那人肚子中钻出钻进,恰好那人还一时死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残暴哪残暴。”
“这家伙嘴巴严得很,不肯承认!”李风云答道,“落在老子手中,不怕他不说,老子有的是手腕,刚才不过是开胃菜,呆会找个处所,老子把清平镇的十八道大菜拿出来让他一一尝过,他就晓得甚么是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