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野狐禅的武功高强,耶律鸿雁带的世人也不弱,像长白老怪如许的妙手足足有五位之多,其他的人,虽没有长白老怪那般短长,但也技艺不弱,不然也不至于杀得聚义堂丧失惨痛。即便聚义堂与野狐禅联起手来,也一定能占多大的便宜,反而扳连野狐禅与耶律明、萧齐瑞结下大仇。
耶律鸿雁眉头一皱,道:“那你们想如何?本座本日放你们一马,敬的是野狐禅前辈德高望重,可不是怕了你们,不说我师父名满天下,单单我契丹萧大国师,燕无双、路惊鸿来了也何如不了,何况你戋戋一个聚义堂,你真要惹怒了本座,逼我师父,逼萧大国师脱手么?”
“你们说作罢就作罢?我们死去的兄弟岂不是白死了!”聚义堂中有人怒喝道。
许半仙对李风云道:“来时说好的,灾劫已过,本神仙的那道锦囊也算见效了,畴昔的账一笔勾消,后会有期!”
次日李风云、杜如月分开,周纵云又送出了足有一里多地。
李风云怒道:“关你锦囊何事?明显就是野狐禅的功绩。”
说罢,一手抽出身边茶案香炉中快烧完的那炷香,扔在了地上。
聚义堂世人一愣,耶律鸿雁说得没错,世上站在颠峰的绝顶妙手,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任何一人脱手,便足以将牛头山聚义堂踏为齑粉。野狐禅肯脱手帮他们,已经是莫大的情面,他们又岂能要求野狐禅对阵魔教教主耶律明、契丹国师萧齐瑞两大绝顶妙手?
周纵云看罢,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递给李风云,道:“本来你们是白兄的朋友,失敬失敬,这块令牌你们拿去,行走江湖或者用得上。赶上甚么事,你们可出示此令牌,江湖上的朋友多少还会给几分薄面。”
李风云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是那锦囊灵验,也懒得再管许半仙,任他分开。又取出包裹中白福通写的那封信,交给周纵云。
那名伴计心生神驰,道:“早传闻过他的大名,不晓得有没有机遇能见到他?”
李风云奇道:“莫非不是‘聚义’么?怎会是‘虎贲’?”
注1:闵帝,即李从厚。因削藩逼反了李从珂,被李从珂夺去了天子宝座。
耶律鸿雁哈哈大笑,道:“那也要看我契丹踏平中原后,另有没有你聚义堂。”说罢,朝空中再作一揖,又转头瞥了李风云、杜如月一眼,带领部下世人,清算起战死的两名部下,跳上马匹,扬长而去。
长白老怪满脸赤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野狐禅说得没错,他之前跟野狐禅交过手,野狐禅工夫有多高,贰心中清楚得很。他武功虽高,但比起野狐禅来,还差上老迈一截,野狐禅若用心想暗害他,凭他的工夫,不死也要重伤。
李风云心中不觉得然,甚么名头,差点被人家打上门来灭掉。再看那令牌,似木非木,似石非石,黑漆漆打磨得非常光滑,拿在手中很有分量,上面雕镂着繁密的斑纹,正中雕刻着两个字:“虎贲”。
周纵云笑了笑,并不答复,此时,天气渐晚,李风云、杜如月又在福来堆栈住了一夜,次日凌晨才出发南下,周纵云天然殷勤接待,酒宴当中,李风云方知所谓聚义堂与福来堆栈原是一伙的,聚义堂固然占有在牛头山,但等闲并不劫道,除非是碰到那种大奸巨贪。
“野狐禅”三字一出,聚义堂的世人大喜,野狐禅在武林中可谓是名声赫赫,与燕无双、路惊鸿齐名,只是此人姓甚名谁,没几小我晓得,并且行迹不定,游戏人间,不喜以真脸孔见人,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剑气指恰是他成名绝技之一,别人仿冒不来。